清雪愣了愣，原來進秘境時，師尊修為還不到六境麼？
但是離開藥王谷之前，他己經解了七成的毒。
後面被天道追殺，用天道之力化解了體內的毒之後，還剩下兩成。
只解了一成的毒，卻能帶著她穿過空間亂流，顯然修為不止恢復一成。
由此得出，解毒和恢復修為，不是一回事。。
觀陸垣似乎也知曉師尊中毒一事，清雪便將這個疑問問了出來。
陸垣聽完，倒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這有何難懂？就好比河道堵了，清掉表層的淤泥，水流只多了幾成，清除深處的石頭，釋放的水流自然更多。”
清雪似懂非懂的點頭，“原來如此。”
看來師尊沒騙她，越往後確實越難。
陸垣又追問，“你們消失這半年，發生了何事？可有得到什麼寶貝？”
清雪頓了頓，又看了眼還在打坐的師尊。
想想也沒什麼不可說，便大致將發生的事告知陸垣，被天道追殺，師尊裝備全爆了。
又倉惶之下逃入虛空裂縫，到了不知名地方，被困許久找到傳送陣，又傳送回來。
元初一事她不敢說，畢竟這元種太過逆天，即便陸垣的替身傀儡救了她一命，她也不敢賭。
況且當初罪魁禍首，宋城和林宇，和大偃宗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陸垣聽完，震驚的合不攏嘴。
“你是說，不到六境硬扛天道？還活著回來了？”
聽陸垣這麼一講，清雪也瞪大了眼睛，她方才竟然沒意識到。
“嘖嘖，你們這氣運當真是逆天，硬抗天道活了下來，誤入虛空裂縫還活了下來，去了不毛之地還找到了回來的傳送陣？”
清雪敢說，他都不敢信。
這若換了他，怕是連天道那一關都過不去。
清雪趁機詢問，“這天道是何物？”
陸垣雙手負於身後，微微抬頭，看向遠處的蒼穹。
“天道啊……”
“老夫也只在書中記載見過，明面上說，天道是法則，是這方世界執行的規矩，日月輪轉，草木枯榮，修士渡劫飛昇，都在它的規矩之下。”
說著，他忽然看向清雪，反問了一句，“但規矩是誰定的？”
清雪愣了好一會兒，不太確定地問，“難不成也是人定下的規矩？”
陸垣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畢竟誰也沒見過，我所說的古籍記載，也不過是前人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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