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霽瞥了她一眼，不答反問，“你方才問她什麼？”
撫薇臉色變了變，嘴角擠出一抹忐忑的笑，“弟子、弟子開玩笑呢。”
雲霽從屋頂上躍下來，剛好落在清雪與撫薇之間，“好笑麼？”
撫薇忙不迭搖頭，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不、不好笑。”
雲霽嘴角挑了挑，尾音微微上揚，“說來聽聽，怎麼個雙修法？”
撫薇欲哭無淚地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弟子知錯了，弟子以後再也不亂說了。”
雲霽：“叫你講你倒不講了，看來，這段日子，為師對你們是太鬆了些。”
“……弟子錯了。”
“知錯便該罰。”
雲霽轉過身，摩挲著下巴，在原地緩緩踱步，似乎在思考該怎麼懲罰她。
撫薇見狀，一顆心沉落谷底。
她哭喪著臉看向清雪。
清雪只能給她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眼前這個師尊，可不是什麼正經師尊。
她若開口，保不齊自己也得挨罰。
雲霽腳步頓了頓，他回頭看向撫薇，“既然你對雙修之法如此精通，你便抄一百式雙修之法交予為師好了。”
“……”
撫薇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確定地問，“什麼？”
雲霽也沒耐心說第二遍，“怎麼，嫌少？”
撫薇慌忙擺手，“不不不，不少，可師尊……”
“嗯？”
撫薇想死，那些東西她怎麼好意思拿給師尊看，還交予他批閱？
師尊怎麼變成這樣了，怎能想出如此古怪的懲罰？
簡首是為老不尊！！
“沒事，弟子這就去抄！”
她行了禮，轉身便逃之夭夭，路上又給了自己嘴巴一巴掌。
“站住。”
撫薇僵在原地，努力扯出一抹微笑，緩緩轉身，“師尊，還有何吩咐？”
“你來找為師，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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