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手裡的書籍塞回書架，轉身朝藏書閣外快步走去。
凌霜疑惑地注視著她，越想小師妹的那些問題，越發覺得是她有了心魔。
想到此處，凌霜立刻去找了撫薇。
清雪心不在焉的回到聽竹苑，坐在水潭中，腦海總會想起雲霽與大師姐的話，始終無法靜下心來修煉。
雲霽為何要告訴她？
以至於她每每想起這件事，無論心中的天秤偏向任何一方，都會使她生出愧疚。
清雪睜開眼，長長地嘆了口氣。
小黑蛇還沒心沒肺的趴在水池邊，也不知道它是如何修煉的。
她甩了甩頭，將腦海裡亂七八糟的念頭趕了出去，將自己全部沒入水池中。
躺在靈液中，透過朦朧的水波，望著滿天扭曲的繁星。
片刻後，一道身影擋住了她的視線。
隔著晃盪的水波，那張臉模糊而熟悉。
他低著頭，一縷髮絲從肩頭垂落，白色的衣袍在月光下散發著朦朧的光暈。
清雪猛地從水裡坐起來，抹了把臉上的水，視線落在他嘴角的那抹弧度上。
“雲霽？”
雲霽在她身旁蹲了下來，湊近她，“怎麼，見到我不高興？”
清雪沉默了下，微微搖頭，“沒有。”
“那便是有心事？”
“……沒有。”
雲霽忽地摟住她的腰，將她拉近，“該不會，是因為我那日的話？”
清雪別過頭，躲開他的氣息，“什、什麼話？”
雲霽並不接她的話，又湊近了幾分，“有答案了麼？”
清雪抿著唇不說話。
她不知該說些什麼，甚至連想也不敢想。
她可以接受任何結果，卻不能提前去預測結果，更加不能希望任何一個結果。
雲霽看著她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忽然輕笑了一聲。
“拿著。”
清雪低頭，發現手中多了個東西，是顆綠色的珠子，拇指大小，光滑圓潤，觸手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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