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下墜了多久，清雪才重新摔倒在地上。
周圍依舊一片漆黑，不知在哪條地縫裡。
周圍有零星的光點，勉強能看清旁邊的花煞。
花煞靠在土壁上，臉色白的嚇人，整個人看起來很是虛弱。
清雪糾結地看著她，心情更復雜了。
對於花煞以及魔族的身份，讓她猝不及防，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什麼了。
人族，還是魔族，或者都不是。
以如今人族與魔族的恩怨來看，大概是不可能和平共處了。
清雪越想越亂，雲霽與師尊的事她還未笑完全消化，又讓她知道了這樣一個訊息。
她嘆了口氣，看著花煞問道，“你還好嗎？”
花煞閉著眼，好似在調息，聲音也帶著幾分虛弱，“死不了。”
清雪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也不知過去多久，才聽見花煞吐出一口氣。
清雪睜開眼看去，發現花煞也在盯著她看。
清雪連忙別開視線，與魔族這般心平氣和的待在一處，她還有些不習慣。
前一刻，他們還在你死我活。
片刻後，花煞又嘆了口氣。
清雪瞄了她一眼，忍不住開口，“我們要在這裡待多久？”
花煞靠牆土石上，幽幽地說，“等你那師尊走了再說吧。”
清雪又沉默了。
“怎麼，你想去找他？”
清雪搖頭，眼下再讓她回去找雲霽還是止闌，她都不敢。
花煞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又帶著幾分狐疑。
不確定她是裝的，還是真不想回去。
在花煞看來，清雪出生在人族，又拜了人族為師，想說服她沒那麼容易。
否則她何至於自爆本命芯把清雪帶走。
怕的就是清雪回去以後，便躲著再也不出來，她想抓都抓不到了。
清雪被她盯得頭皮發麻，趕緊轉移話題，“既然你說，你們都是遠處血脈，那為何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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