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你和我說話！我要回去！”
止闌反問她，“怎麼回去？”
清雪一愣，她哪裡知道怎麼回去？她與這個時空的連線又是什麼？
她沉思著，努力回想。
被困在這裡太久，久到許多事她都記不得了。
她記得，是雲霽將她吸了過去，再睜眼便出現在這裡。
而來這裡之後，她又只能待在止闌身邊，說明她與這個時空的聯絡，與止闌有關。
她看向止闌，“我只能在你身邊打轉，說明我們之間應該有什麼聯絡，你感應一下，看看能不能感應到什麼？”
止闌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她。
清雪又似乎想到了什麼，“你是不是……能感應到？”
相處這麼久，清雪多少也瞭解他。
他沉默，往往代表著他的答案。
止闌嘴唇微動，好一會兒才吐出一個字，“是。”
清雪眼睛一亮，“那應該就是那個了，你斬斷它，說不定我就能離開了！”
見他不動，清雪催促道，“你還等什麼？快動手啊！”
止闌忽然伸出手，指尖落在她臉上。
他也碰不到她，指尖穿過了她的臉頰。
清雪僵在原地。
止闌的手指懸在半空，緩緩開口，“一百年了，你還是想回去？”
清雪想也不想便點頭，“當然想！”
誰會願意永遠困在這種只有一個人能看見她的地方？
要是連止闌都看不見她，她只怕早就瘋了。
又是良久的沉默，她不知道止闌在想什麼。
兩個時空，前前後後加起來兩三百年，清雪還是看不懂，他沉默的時候在想什麼。
止闌緩緩收回手，又問她，“為什麼？”
“我不是己經說過了嗎？我在這裡，只有你能看見，我只能和你說話，我是這個世界多餘的人，我留在這裡做……”
“你走了，這裡也剩下我一人。”
他冷不丁開口，清雪的話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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