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霽腳步一頓，側過頭來，似笑非笑，“你問的是我，還是你師尊？”
清雪怔了怔，盯著他熟悉的眉眼，嘀咕道，“不都是一個人麼。”
“你覺得是一個人麼？”
這問題把她問住了，兩個截然不同的性格，卻又是從同一個人當中分離出來。
若是將雲霽與師止闌合的話，與時淵中那個倒是很像。
可單獨分開看的話，雲霽就太過張揚了，也許是他以前壓制性格，單獨拎出來就徹底放飛自我了。
思索間，兩人己經來到石門前。
雲霽指尖點在陣盤上，片刻後，緊閉的石門緩緩開啟。
他抓住清雪的手腕，一躍而出。
但帝陵外頭，卻空空如也。
“跑了？”
雲霽閉上眼，神識展開，在周圍擴散開來。
清雪不知道是因為搶奪了陣盤，對方才跑的，還是本身就不在外面。
但沒過多久，雲霽忽然睜開眼，看向不遠處。
清雪也抬頭看去，她如今的修為，己經能感受到空氣中的波動了。
果然，片刻後，兩道流光從天際飛來，落在兩人身前。
是冥綾與宿瑤，宿瑤手中還拎著名男子，不正是先前那名灰衣男子？！
冥綾快步上前，欣喜地說，“果然是你們搞出的動靜！如何了，東西拿到了嗎？”
冥綾說完，目光落在清雪身上，再次驚訝起來，“咦，你這修為……”
宿瑤也愣了下，眼裡閃過震驚之色。
她還沒見過誰修為長這麼快，跟喝水似的，哪怕在以前靈氣濃郁的時候都沒見過這麼逆天的。
這速度，怕是比止闌都快了吧？
清雪被兩人盯得有些心虛，一是她兩次提升修為，都是師尊幫忙，可以說是強行灌出來的。
二是，她速度太快，這兩人會不會找到機會搜魂。
她見過繁盛時期的世界，那些人勾心鬥角，為了一己之私，殘害同門，手足相殘不見其數，比起凡人朝堂世家也不遑多讓。
雲霽開口打斷兩人，指著灰衣人問清雪，“是他麼？”
清雪回過神，急忙點頭，“對！”
灰衣男子也震驚地看著清雪，這一路他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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