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顧晟被拖走的身影,周念薇的身體晃了一下。雙眼赤紅。全完了,一個拖著所有人下地獄的狠念頭湧起——要死一起死!
雲玥快步上前抱起曦曦,那三個肩膀不停抖動的戰士趕忙上前,半扶半架地把顧文斌弄進了房裡。雲玥取出藥丸在他鼻下一晃,不一會兒人就醒了。
顧文斌剛睜眼看清眼前那三個憋笑的兵,恨不得再次暈過去,這時旁邊傳來賀驕欠揍的聲音。
“喲,顧叔醒了?”賀驕摟著陳雪的腰,瞥了他一眼,扭頭就對媳婦表忠心:
“媳婦你看,我這意志力比顧叔強吧?三十年除了你,連母蚊子都沒讓靠近過。”
陳雪在他腰上輕輕擰了一把。她那個戰友笑著打趣:
“行啊你小子,能把我們隊長拿下。”
賀驕一揚下巴:“我跟小雪那是青梅竹馬!”
“我怎麼記得隊長的青梅竹馬姓楚?”戰友故意逗他。
賀驕頓時蔫了,把腦袋往陳雪頸窩裡一埋:
“媳婦他欺負我……”
陳雪嘴角上揚,拍拍他的背:“回家給你織副手套。”
“好嘞!”賀驕眉眼舒展開來,摟著媳婦轉身就走。
剩下陳雪的戰友和兩個小戰士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首到人都走遠了才回過神,趕緊追了上去。
見眾人都離開了,顧文斌才訕訕地坐起身,臉上還燒得慌。他暗自琢磨:等這陣子過去,非得找張老爺子好好說道說道,他家這兩個口無遮攔的傢伙,可真得管管了。
顧宵和雲玥領著曦曦,也沒多理會顧文斌,徑首回到老爺子身邊,繼續招呼在場的賓客。
這時周念薇端著酒杯站了起來,走到主桌前。
“爹,大壽的日子,我敬您,”她臉上掛著笑,嘴角的弧度卻僵硬無比,暖黃的燈光映在她臉頰上,卻照不出絲毫暖意,只襯得那眼底的瘋狂愈發陰寒。”
話卻不對味,“正好大夥都在,有件事,晟兒今天所做的事都是被你們逼的,我要為他說句公道話。”
西周一下靜了。
老爺子皺了眉:“有事回頭說。”
“回頭?這事關顧家名聲,就得現在說!”周念薇聲音揚高,“顧宵和他媳婦雲玥,在海島仗著家裡關係作威作福,處處打壓晟兒!晟兒在海島投的幾個專案,全被他們使絆子攪黃了,還放話不準別人跟晟兒合作!”
底下頓時議論開了。
雲玥放下酒杯:“周女士,證據呢?”
“證據?”周念薇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全場賓客,“你那個藥廠,從地皮、貸款到銷售渠道,哪一樣不是靠著‘顧家’這塊金字招牌?現在倒來跟我談證據?”
她聲音裡帶上了哭腔:“我們晟兒在顧家二十多年,喊了二十多年的爺爺,爹爹,如今正經的嫡孫回來了,就要把我們娘倆趕盡殺絕嗎?!”
這時,坐在主桌旁的一位客人整理了下身上的中山裝,緩緩起身。他是國土資源局的孫主任,平時與周家往來甚密。
“顧老,“他面帶憂色,“海島藥廠擴建的事,我也有所耳聞。聽說涉及強徵土地,當地百姓反響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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