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玥嚇得失聲痛哭,小小的身子緊緊埋在羅苒懷裡,哭聲淒厲無助,
“孃親!孃親我怕!我不要離開孃親!”
母女二人緊緊相擁,在威嚴冰冷的公堂之上,顯得單薄又無助。
衙役幾番拉扯,竟一時無法將二人分開。
這般公然抗拒公斷的舉動,徹底激怒了縣令。
他猛地一拍驚堂木,怒聲呵斥,
“大膽刁婦!竟敢當眾抗拒本官判罰藐視公堂!來人,將她按住,重打二十大板,以示懲戒!”
話音落下,立刻有兩名魁梧衙役上前,伸手便要扣住羅苒的肩膀,將她拖拽在地行刑。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從院牆暗處驟然掠出,穩穩擋在羅苒面前,抬腳便將最前面的衙役踹退數步。
來人正是暗衛楚三。
他腰板筆直,面色沉冷,從懷中取出一枚腰牌高高舉起,聲音洪亮,
“永安侯府令牌在此!誰敢放肆!”
那腰牌通體烏沉,刻著“永安侯府”四個字,泛著冷硬的光。
院中眾人一愣,目光齊刷刷聚焦在楚三身上。
堂內?寂一瞬,所有人都被這枚象徵著當朝頂級權貴的腰牌徹底鎮住,無人敢再妄動分毫。
縣令眼底閃過一絲猶疑,正要開口,李梅卻冷笑一聲,
“永安侯府?不過是一介漂泊無依屢經婚嫁的平民婦人,怎麼可能認識堂堂永安侯爺?這必定是假的!”
侯建功也連忙跟著附和,“大人明察!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指不定是這女人在外面招惹的什麼姘頭,拉來給你撐場面的。”
他話說得篤定,像是已把楚三看透了。
原本心頭惶恐的縣令聞言,心頭那點忌憚也散了,細細一想也覺合情合理。
當即沉下臉來厲聲怒喝,
“大膽狂徒!竟敢冒充永安侯府的人,還當眾毆打差役!來人,把這個招搖撞騙的奸人拿下!”
衙役們聞聲又往前湧。
楚三身為侯府頂尖暗衛,身手卓絕刀伐利落,面對一眾衙役全然無懼,身形輾轉騰挪,動作乾脆凌厲。
不過數息功夫,上前的幾名衙役便盡數被輕鬆撂倒在地,再也無力起身。
公堂之內,衙役倒地的哀嚎聲此起彼伏,場面徹底失控。
縣令又驚又怒,嚇得身子微顫,卻依舊色厲內荏地嘶吼,
“反了!反了!簡直目無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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