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便安排不當值的奶孃打掃主院,活不重,權當消磨時光。
轉眼開春回暖,二太太特意辦了場賞花宴。
明面上是邀親友賞春,實則是為二房、三房到了議婚年紀的兩位小姐楚曉晴與楚時安相看人家。
前廳宴席人手緊缺,正在院子裡打掃的羅苒,臨時被調去廚房搭手。
一直忙到午後,賓客漸散,廚下才算鬆快下來。
羅苒剛歇了口氣,正想去衍哥兒那邊看看他和小玥。
誰知院外忽然闖來幾個僕婦,氣勢洶洶地將她一把叫住,徑直押往主院前廳。
待她趕到時,賓客早已散盡,廳內卻坐滿了二房與三房的女眷。
人人面色緊繃沉鬱,氣氛壓抑得嚇人。
二太太崔氏端坐上首,身邊坐著二房楚曉晴和楚秋棠兩個小姐。
三太太鍾氏則帶著三個女兒坐在另一側,楚時安和雙胞胎女兒楚窈楚窕挨在一處。
楚曉晴正伏在崔氏身上哭,妝都花了,脂粉糊了一臉。
羅苒被人帶進來,一進門就察覺到氣氛不對,心裡隱隱生出不好的預感。
果然,還沒站穩,崔氏就指著她斥道,
“又是你這不安分的賤人,給我跪下!”
羅苒腿一軟,跪了下去。
之前那些事讓她對崔氏有種本能的懼怕,聲音都帶著顫。
“奴婢不知做錯何事,惹二太太如此動怒......”
崔氏冷哼一聲,
“你還裝蒜?今日那銀絲翠綠冷盤,可是你著手做的?”
羅苒點頭,“是奴婢做的。”
“那你還不認罪?”
崔氏聲音拔高,
“你暗中下毒,害得曉晴在宴會上當眾嘔吐,顏面盡失,成了滿府賓客的笑柄!”
羅苒性子素來沉靜,卻也不是能任人汙衊的,當即低聲辯解道,
“太太明鑑,奴婢入府還不足兩月,與曉晴小姐素未打過幾次交道,無冤無仇,根本沒有下毒的理由......”
楚曉晴從崔氏懷裡抬起頭,眼睛哭得通紅,咬著牙道,
“定是有人指使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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