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羅苒張了張嘴,想說沒有,可她那點小心思在這雙眼睛底下根本藏不住。
她不是那種能面不改色扯謊的人,眼底閃過的慌亂和心虛,已經把她賣了個乾淨。
楚燼看著她那副又慌又怕連謊都不敢說的樣子,忽然輕笑一聲,
“隱瞞不報,羅苒,你好大的膽子。”
羅苒腿一軟,隨即跪了下去。
膝蓋磕在青磚上,悶悶的一聲響,疼得她眼眶發酸。
她垂著頭,把臉埋得低低的,露出一截白細的後頸,肩胛骨的輪廓薄薄地撐起衣裳,整個人縮在那,像只犯了錯的貓,瑟瑟發抖。
楚燼沒動,就那麼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跪在自己面前。
隨後他緩緩開口,
“你明知道那晚在閣?,本將軍酒後要了饒宛兒,雖然未來得及抬為妾室,但她已是我的人,你在明知她要私逃後卻不上報,便是縱容之罪。”
“按照府規,當以家法處置。”
他頓了頓,看著低垂著頭的小婦人,聲音重了些許,“
“你可有什麼要說的?”
羅苒垂著頭,背脊繃得緊緊的,肩胛骨的輪廓在薄薄的衣衫下愈發明顯。
事已至此她還能說什麼?難不成要跟楚燼說,那晚他在閣?差點要了的人其實是自己?
那搞不好自己?的會更快。
她只能壓著懼意,小聲道,“大爺開恩......”
楚燼見她嚇成這樣,卻翻來覆去還是這四個字,臉色冷了下來,
“這幾日你便不乖順......這次,想讓爺怎麼罰你?”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耐人尋味的意味,目光從她低垂的後頸慢慢滑過,像一條看不見的線,從她的髮根一路描到衣領遮住的地方。
羅苒身子因為楚燼陰森森的話不禁一顫。
目光落在光滑的青磚上,能看見自己模糊的影子。
只能詞乏的再次低聲求,
“大爺開恩......”
楚燼沒說話。
可羅苒能感覺到他的目光盯著自己。
那目光沉甸甸地讓她心尖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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