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楚燼也說過那樣的話,可她卻覺得並不貼合實際,也不敢輕易相信。
他那樣的人,怎麼可能真的娶她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
楚燼低頭看著她那副呆愣愣的模樣,看著她眼角的淚,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幾分心疼,又帶著幾分無奈,
“早就跟你說過,現在才信?”
幸虧楚燼來得還算及時,羅苒只捱了六鞭。
可就算這樣,後背上鞭痕交錯,鮮?淋漓,在白嫩的皮膚上格外猙獰。
楚燼常年在外打仗,處理這種外傷得心應手。
一點一點把血漬清理乾淨,指腹沾了藥膏,仔仔細細地塗抹在每一道鞭痕上,從肩胛到腰側,一處都沒落下。
看著那一道道猙獰的鞭傷,楚燼眉頭不由擰起,忽然開口,
“之前機靈敏銳成那樣?這次怎麼倒傻了。”
羅苒垂著眼,聲音小小的,帶著幾分委屈,
“事關小玥......我根本來不及細想。”
楚燼的手頓了頓,又繼續塗藥,聲音沉了幾分,
“往後遇到這種事,別自己硬扛,若我不在府裡,便去求老夫人......她吃齋唸佛,最是慈悲心腸,不會看著你受欺負......”
他塗完最後一處傷,把藥膏放下,
“不過,等戰事平定,我便娶了你,到時候,也不會有人再有那膽子欺負你了......”
羅苒垂著眼,沒接話。
後背的藥膏涼絲絲的,他的指腹還貼在她腰側沒移開,溫熱又粗糙。
她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像是甜的又像是苦的,攪在一起,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之後,楚燼又命管家送來好多賞賜。
衣裳、布料、首飾、藥材,一箱一箱地往側院抬,管家帶著人進進出出,忙活了小半個時辰才搬完。
羅苒背上有傷,不便收拾,徐曼羽便過來幫忙。
她一邊疊衣裳一邊嘖嘖稱奇,手裡捏著一匹薄如蟬翼的料子,在光下晃了晃,
“這質地上好的蠶絲布甚是難得,夏日做成內衫透氣清涼......還有這綢緞金絲的衣裳,今年時興的款式,料子也是頂好的。”
她把新送來的衣裳一件件疊好,碼進櫃子裡,嘴裡沒停過,
“可見大爺真是對你用了心思。”
羅苒趴在床上,並沒說話。
徐曼羽只當她害羞,繼續笑著說道,
”。你了中看就偏偏,上瞧沒個一是愣他,著盯眼貴多都帝滿......呀爺大是可那,氣福這有是竟你到想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