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跪在大堂中央的劉翠蘭朝楚燼的方向哭著撲來,作勢要去抱楚燼的腿,
“侯爺饒命!妾身知錯了,求侯爺開恩饒恕!”
只是並未觸及到楚燼半分,就被身後的侍衛壓制在地,伏在冰涼的地面上。
她頓時悽切哭喊出聲,刻意裝出一副惶恐悔過的模樣。
“我知道錯了,侯爺看在我們的孩子份上,再饒我這一次......”
楚燼面色冷峻,冷聲開口,
“上次念你初犯,將你罰至莊子,你不知感恩收斂,反倒心生歹念。”
“你可知單憑勾結匪盜蓄意行兇這一條,便已是?罪?”
劉翠蘭見狀,愈發擺出柔弱可憐的姿態,涕淚橫流地辯解,
“侯爺開恩,只因我被罰去往莊子之後,日日思念崇兒,這才被妒火衝昏了頭腦,一時糊塗,才犯下這般大錯......”
“如今萬幸無人受傷,一切尚且來得及挽回,求侯爺念在我已知錯悔改,饒過我這一次。”
“一時糊塗?”
楚乘風聽得怒火中燒,上前一步厲聲駁斥,
“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劫持女子,還動用陰私卑劣的藥物暗算旁人,這也敢叫一時糊塗?你分明是本性歹毒蓄謀已久!”
黎娜站在一旁,聞言也冷冷嗤笑一聲,
“無人受傷不過是阿苒福大命大,等人真出了事,說什麼都晚了。”
楚燼眸底寒意未散,聲線沉冷威嚴,
“事到如今,人證物證俱全,所有馬匪皆已指認你是幕後主使,鐵證如山,你再如何狡辯推脫,都是徒勞無用。”
劉翠蘭見楚燼態度堅決,求饒無用,索性不再偽裝。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羅苒的眼神滿是兇惡的嫉恨,
“憑什麼!”
她嘶吼出聲,滿是瘋狂,
“她不過是一介平民寡婦,?過丈夫帶著孩子,憑什麼能得你傾心維護?我才是你的髮妻!是與你三書六禮拜過天地的正頭妻子!”
“不過是昔日犯了些許過錯,你便狠心將我棄在莊子裡磋磨!”
“你可知我在莊子裡過的是什麼日子?日日粗茶淡飯,吃不飽穿不暖,受盡冷眼磋磨!”
劉翠蘭越說越激動,指尖??指著羅苒,眼神怨毒扭曲,言辭愈發惡毒刻薄,
“你當年若是?徹底些也就罷了,為何偏偏要活著回來!還整日裝出這副清純無辜欲拒還迎的模樣,刻意勾引侯爺,實在令人作嘔,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