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燼抬眸看他,濃眉微挑,
“誰說我沒有了?”
楚十一當場愣住,一臉茫然,完全反應不過來主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一旁沉默佇立的楚三見狀,立刻上前一把將懵懂的楚十一拽走,不讓他再多問多言。
兩人走遠後,楚十一還滿心困惑,忍不住小聲嘀咕,
“三哥,主子明明是把身上僅剩的那顆解毒丸給了羅娘子,才會中了那催情香受盡折磨,這會怎麼又有了?”
楚三斜睨他一眼,饒有深意地低斥一句,
“主子的事,不該打聽的別瞎打聽。”
......
......
辭別之後,羅苒一頭扎進蒙院的瑣事裡。
蒙院早前擴修大半,用料皆是上等,規制氣派華貴。
楚燼思慮周全,早早送來一應居家、授課所需的器物,還配了不少僕婦雜役過來幫襯。
羅苒日日清點排程,忙得腳不沾地。
待到蒙院修整妥當重新開館,院落煥然一新,學費卻照舊沿用往日定價。
附近百姓見環境變好花銷不變,紛紛把家中孩童送來求學。
原先的人手已然不夠週轉,羅苒便張貼告示擴招人手。
沒過幾日,一名應聘者登門。
女子二十出頭,身著素青褙子,眉目清雅自帶書卷氣韻,羅苒定睛一看,竟是舊時在楚府教過她的嚴清嚴夫子。
嚴清出身書香世家,雖是女子,學識在當地頗有美名。
羅苒雖意外她不請自來,卻也十分欣喜。
鄉鄰聽聞蒙院請到嚴清坐館授課,越發踴躍送孩子入學。
原本只收幼童的蒙院,在眾人要求下,又開辦了年齡稍大一些的學堂。
另一邊的楚府,因三房與劉翠蘭這樁醜聞鬧得雞飛狗跳,前幾日楚乘風都被族中緊急召回去處置家事。
這日傍晚,家中三大二小正準備用膳,外出數日的楚乘風氣喘吁吁趕了回來。
上前一把奪過黎娜手裡的茶杯,接連灌下三杯茶水。
黎娜嫌棄地斜睨他一眼,
“瞧你這狼狽模樣,不知情的還以為楚家敗落,連口茶水都供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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