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鼻尖輕輕蹭過她柔軟的髮鬢,深深貪戀地輕吸一口氣。
那香香軟軟的氣息鑽進肺腑裡,光是聞著她身上的氣息,便感覺要醉了。
羅苒早已習慣他這見縫插針的黏糊勁兒,只偏了偏頭,由著他蹭。
可站在一旁的陳瑩卻被這畫面給驚住了。
眼前二人男俊女美,眉眼相合,站在一起般配得無可挑剔。
她實在是沒想到,那個朝堂上清冷疏離威嚴冷峻的永安侯,竟也會有這般貪戀又幼稚的一面。
像一隻終於蹭到主人手邊的大貓,渾然忘了自己平日裡是什麼威嚴氣派。
陳瑩心頭震顫,只覺這幅畫面太過私密親暱,分明是不該窺探的光景,可她卻像被勾住目光一般,遲遲無法移開視線。
羅苒臉頰微熱,抬手推了推黏在身邊的男人,低聲提醒
“侯爺,還有旁人在。”
楚燼聞言,這才不緊不慢抬眼,看向一旁僵立的陳瑩。
他面上沒有半分被人撞破的窘迫,倒像是被打擾了什麼好事似的,眉梢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隨即不緊不慢地鬆開攬著羅苒腰身的手,又恢復了往日那副淡漠疏離的模樣,衝陳瑩微微頷首。
陳瑩這才猛地回過神來,俯身行禮,“見過侯爺。”
“陳小姐身子恢復得如何了?”
楚燼聲線沉穩低沉,帶著身居高位的氣度與分寸。
陳瑩垂眸不敢與他對視,輕聲應答,
“有勞侯爺掛心,民女身子已然大好,無甚大礙了。”
楚燼又道,
“若是後續尚有不適,或是有任何所需,儘管同苒娘開口提及。你是衍兒的救命恩人,本侯自不會虧待於你。”
語氣平平,像是在說一句再尋常不過的話。
可那話裡自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彷彿只要他開了口,便一定會做到,讓人心生安穩無比信服。
陳瑩不敢與他對視,只垂首匆匆應了一聲。
楚燼眸光微淡,掃過依舊傻愣在原地的陳瑩,意有所指的開口,
“你身子初愈,不宜久坐吹風,早些回別苑歇息休養吧。”
陳瑩瞬間領會其意,連忙躬身告退,轉身快步離去。
她一口氣走到院門口,才想起方才匆忙離去,隨身手帕遺忘在室內,只能折返回身取物。
剛到門邊,眼前一幕讓她瞬間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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