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白日在眾人面前誓?包庇的主子,根本未曾念過半分情分,反倒第一時間暗中佈局,想要刀人滅口。”
“事到如今,你還要執意包庇替她攬下所有罪責嗎?”
話音落下,積壓已久的絕望與心寒徹底擊潰了陳瑩最後的執念。
她眼眶通紅,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順著骯髒憔悴的臉頰不斷滑落。
絕望與悔恨徹底壓垮了陳瑩,她終於放下所有顧慮,顫抖著將柳若初一步步唆使她構陷羅苒的全部陰謀盡數吐露。
前線她也留了心眼,但凡二人私下往來的書信,她都妥善留存,藏在隱秘之處。
此刻為求彌補過錯,陳瑩將所有書信悉數交出。
信紙之上,字字皆是柳若初親筆所寫,鐵證如山,無可辯駁。
人證物證俱全,柳若初身為太子妃,蓄意構陷侯府主母的罪名徹底坐實。
大理寺不敢耽擱,當即整理卷宗,由大理寺卿親自送入宮中呈遞聖覽。
此事一齣,滿朝文武譁然。
太子妃身居東宮尊位,本該以身作則恪守德行,卻私心作祟構陷重臣家眷,手段陰毒卑劣,全然不顧禮教國法,實在令人心驚。
第194章 侯爺的意思是......讓我走?
得知柳若初此番惡行,龍顏大怒,當即將太子與柳若初召至殿前。
太子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金磚,連聲辯稱自己對此事毫不知情,是柳若初自作主張善妒成性,才犯下這等滔天惡行。
他言辭懇切,句句泣血,將罪責推得一乾二淨。
柳若初跪在一旁,面色慘白如紙,張了張嘴,卻終究沒有辯駁......
她心知肚明,太子這是要棄車保帥。
若她認下所有罪名,太子或許還能保全。
若她咬出太子,那便是魚?網破,誰也落不著好。
皇帝本就對太子近來的種種行徑積壓了諸多不滿,此事一齣,更是震怒至極,當庭厲聲呵斥,句句如刀。
最終念及皇家顏面,並未將此事公開徹查,但命太子即刻回東宮閉門思過,不得再插手朝政分毫。
太子經此一事,又驚又懼。
回宮後沒有半分猶豫,當即寫下休書。
以善妒狠毒德行敗壞為由,當眾廢黜柳若初的太子妃之位,將她徹底逐出東宮,從此恩斷義絕?生不復相見。
柳若初捧著那封休書,連哭都哭不出來......
她苦心經營多年的太子妃之位,就這樣在一夜之間化為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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