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光殿的晨曦將陵水縈繞的霧氣披上一層金燦燦的光芒，美得不似凡塵。
不，確切地說，比凡塵過往的一切都要美好。
陵水，本就不屬於凡塵，超脫於三界之外。
玄女望著逐漸明亮的遠方出神，神情淡淡的，似心中毫無波瀾。連身側執勤的守衛衝來人拱手，她都未曾發覺。
南宮無咎修長手指微微往後一揮，其餘之人退下。
“第五瑤。”南宮無咎嗓音清冽，如山澗淌過的涓涓細流，是一卷美麗卷軸中恰到好處的點綴。
玄女回頭看他，眸色微抬。
“靈尊？”
她艱澀開口。
南宮無咎亦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想什麼呢？”
少女一愣，道：“我在看陵水的晨曦。”
她笑笑，黛眉如遠山，一雙明亮的眼眸裡盡是星辰般璀璨的光芒，落在男子眼中，一時將眼前晨曦比得也遜色幾分。
“今日才發覺，人世千載光陰，原來最美的風景在陵水。”
她笑笑，雙手撐著面前雕欄玉砌的白玉柵欄，霞光為她的眸子鍍上一層淺淡的金輝。
南宮無咎微不可察地輕咳兩聲，沉聲道：“不過尋常晨曦罷了，陵水千載風光，日日皆是如此。”
他看向她，目光微動：“你若喜歡，今後本尊日日陪你看日出，可好？”
少女轉頭看他，淺笑道：“我隨口一說罷了。靈尊還有陵水諸事要處理，怎麼可以為我分身呢？”
南宮無咎看她：“你覺得本尊便這點能耐？”
玄女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靈尊的能力我自然是相信的，只是不願浪費靈尊寶貴時間……”
南宮無咎淡淡道：“浪不浪費的，本尊說了算。”
少女怔然，正欲開口，遠方跑來一個侍從。
侍從徑首走到南宮無咎面前，拱手道：“靈尊，飛廉與獬豸大人又鬧將起來了。”
南宮無咎微微挑眉：“怎麼回事？”
侍從道：“小的不知，好像是跟學陵水的規矩有關。”
南宮無咎眸子沉了沉，薄唇壓成一條首線。
身側少女忙道：“靈尊，先莫動怒，去看看再說。”
南宮無咎微微頷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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