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開始收拾揹包，王胖子掙扎著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張起靈背起自己的裝備，走到楊夜身邊，伸手扶她。楊夜借力站起來，右臂的疼痛讓她皺了皺眉。四個人沿著小溪往下游走，那裡應該能通往山外的路。陽光越來越強烈，林間的霧氣漸漸散去。他們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離那片湖，那座樓，那些死亡和秘密，遠了一點。也離下一個麻煩，近了一點。
溪水在腳下流淌，清澈見底，能看到底部的鵝卵石和偶爾遊過的小魚。水流聲嘩啦啦的，在寂靜的山林裡顯得格外清晰。楊夜被張起靈扶著，左臂搭在他肩上，右臂垂在身側，一動不敢動。傷口處傳來陣陣灼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肉裡緩慢燃燒。她咬緊牙關，努力跟上步伐。
“這趟真是虧大發了。”王胖子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明顯的疲憊和不滿，“胖爺我下鬥這麼多年，頭一回這麼憋屈。差點把命搭進去，結果連個像樣的明器都沒摸著。那古樓裡倒是有不少好東西，可全他娘沉湖底了。”
吳邪走在他旁邊，聞言苦笑：“胖子，能活著出來就不錯了。你還惦記明器？”
“廢話，不惦記明器我下鬥幹嘛？”王胖子喘著粗氣，“不過話說回來，丫頭，你那塊玉牌……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我看霍仙姑那眼神，跟見了寶貝似的。”
楊夜沒有立刻回答。
她低頭看了一眼握在左手的玉牌。玉牌溫溫的，觸感細膩，表面那些暗紅色的紋路在陽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系統介面在意識中展開，關於玉牌的資訊清晰顯示：
【物品：協議節點密匙（殘損）】
【狀態：能量恢復中（12%）】
【功能：未知（需修復）】
【關聯任務：調查玉牌真正用途（剩餘29天23小時47分）】
“我也不知道。”她最終說，聲音有些沙啞，“但肯定不是普通東西。”
“廢話。”王胖子嘟囔，“普通東西能引來那麼多人搶？汪家、霍家，還有那個什麼薛五……嘖，丫頭，你這麻煩惹得不小啊。”
楊夜沉默。
她知道王胖子說得對。這塊玉牌就像一塊磁鐵，吸引著所有知道它價值的人。而她，拿著這塊磁鐵的人，註定要面對無數覬覦的目光和伸來的手。
但更讓她在意的，是系統。
在古樓裡，當玉牌吸收晶體能量、啟用新屬性時，系統介面曾經出現短暫的紊亂。無數碎片化的資訊閃過，像是一臺老舊的電視機在接收訊號。那些資訊雜亂無章，但她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詞：
“觀測者協議”
“汪藏海印記”
“許可權繼承”
“系統核心程式碼異常”
這些詞在她腦海裡盤旋，像是一把把鑰匙，卻找不到對應的鎖。
她一邊走，一邊悄悄調出系統面板。
【宿主：楊夜】
【生存點：3875（+3000）】
【當前任務：調查玉牌真正用途（進行中）】
【已完成任務：探索陰山古樓（完成）】
【任務獎勵：生存點×3000，技能·環境解析（初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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