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賁怒目圓睜抬起戰靴狠狠踩在徐福的手腕上。
“咔吧!”
一聲脆響,徐福慘叫一聲五指吃痛鬆開那顆血紅色的渾圓丹藥骨碌碌滾落出來。
李斯親自彎下腰撿起了那顆散發著濃烈異香的紅色藥丸。
他轉過身從太醫手中接過一柄鋒利小巧的銀質刮刀。
在全場數十雙眼睛的死死注視下李斯手腕微動順著丹藥的表皮小心翼翼地刮下了一層薄薄的紅色粉末。
粉末極其微小僅僅只有指甲蓋的一半大小。
“嘩啦。”
李斯將這些紅色粉末倒入了一隻盛著半碗清水的青銅小盞中。
紅色的藥粉在溫水中緩緩融化原本清澈的水流瞬間變成了帶著淡淡粉紅色的渾濁液體。
一股更加刺鼻的甜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撬開它的嘴灌下去!!”李斯冷酷地下令。
兩名禁軍士兵立刻上前一人用長鐵鉗死死夾住那隻暴躁大老鼠的脖頸,強行將其按在籠子邊緣。
另一名太醫顫抖著拿來一根細長的空心竹管。
竹管精準地插進了老鼠的喉嚨深處那半碗渾濁的粉紅色藥水被毫無保留地盡數灌入了老鼠腹中!
“吱!”
老鼠發出一聲尖銳的抗議聲隨後被侍衛一把扔回了鐵籠中央。
“咔噠!”
鐵籠的大門被重新死死鎖上。
整座章臺宮寢殿在這一瞬間徹底陷入了一片落針可聞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躺在龍榻上昏迷不醒的嬴政周圍,文武百官、太醫侍衛甚至連癱軟在地的徐福。
全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住了鐵籠裡的那隻黑灰色大鼠。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大殿中央的青銅香爐裡,一炷細香正靜靜地燃燒著,青煙嫋嫋升起。
剛被灌下藥水的前三十個呼吸裡。
那隻大老鼠不僅沒有表現出任何中毒的跡象,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強烈的刺激一般。
它的雙眼瞬間充血變得猩紅無比渾身的毛髮根根倒豎!
它開始在狹窄的鐵籠裡瘋狂地狂奔、撕咬鐵條,力量大得驚人甚至將粗壯的鐵欄杆咬得嘎吱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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