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修文又將手中的一沓不合格的詩句舉起,挨個喊名字。
“喊到名字的人皆不合格,皆不記名。”
被喊到名字的人,有些紅著臉低著頭,有的則皺眉不滿,甚至有些不認同地開口質疑範修文的評判。
範修文並未過多解釋,只當眾念出了那不滿之人作出的詩讓眾人評判。
的確非什麼好詩句,讀起來拗口不說,內容更是一言難盡。
眾位入選的皆附和說此詩爛如泥。
那人被罵得臉能滴出血來,用袖子擋著臉,倉皇跑出了貢院。
如此,有些想反駁的人也不敢說什麼了,生怕也被這般審判。
第三場作詩淘汰了十三人。
文比總共淘汰了三十人,還剩下四十人。
範修文掃了一眼眾人道:“此次比拼,好詩本官會呈給皇上和福希長公主,留在此處的人皆被記名。”
眾位公子皆朝範修文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謝範大人。”
隨後,就有太監給幾位入選的公子分發對牌。
這是下一場武比的憑證。
拿到了對牌,眾位公子皆帶著喜色地離開了。
範修文也離開了,他帶著一沓紙張,直接朝著皇宮的方向去了。
他越過宮門,徑直來到了文淵閣門前。
王忠看到了範大人,忙笑臉相迎,讓範大人在外稍等片刻,他入內稟告。
“範大人,皇上命你入內。”
範修文跨過門檻,入了文淵閣殿內,見殿內不止有皇上,還有首輔以及吏部尚書。
“參見皇上。”
澹臺稷放下手中的奏摺,望著範修文道:“如何?今日文比淘汰了幾人?”
範修文不緊不慢地回道:“淘汰了三十人。
”
範修文說罷,旁邊的首輔及吏部尚書臉色皆凝重緊迫了幾分。
畢竟自家孩子也在此次選舉之中,也不知家中孩子可過了。
朝中大臣,好些官員的子孫都參選了此次選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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