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頭的汗,忽然停下腳步,隨便拽住一人急聲問:“福希公主當真是崔妃所生?她幾歲了?”
被攔著的人推了祝望北一把:“你誰啊?我憑什麼同你說?”
祝望北滿臉通紅地大喊:“告訴我!告訴我!”
那人似真被瘋癲的祝望北唬住了,開口道:“聽聞福希公主都六歲了,崔妃娘娘所生,若非崔妃娘娘為陛下誕下皇兒,你以為崔妃為何只入宮短短幾日就會被封為妃。”
祝望北臉色越發慘白,他猛地鬆開了那男子,渾身發抖,仰頭看著此時天空的日頭。
日頭很大,他卻覺得渾身寒冷,似墮入了冰窟。
若那個雜種是皇上的孩子,皇上就是那個當年崔懷茵所尋的男人,而他!冒充了那男人,冒充了皇帝!
怎會是這樣!怎會是這樣!崔懷茵不僅沒被皇上唾棄,還升了位份,成了娘娘!連那個他最看不上的小雜種都搖身一變成了公主!而他都做了什麼?
不!
皇上知道後一定會刀了他!肯定不會放過他!
不行!他不能?!他好不容易活了過來!他不能?!
祝望北倉皇地朝家中跑,即便路上摔了好幾個跟頭,他也沒有停下。
到了家,他便去收拾東西,崔懷茵走時拿走了家中所有的錢財嫁妝,可到底有些重物她拿不下,包括母親這些年存的首飾,總是能換銀子的。
若是清貧點,也能熬一陣子。
前幾日他便將這些東西典當成了銀票,收了起來。
他關上門,拿出一塊布,將所有的好東西都塞到了裡面,打了個?結,朝外跑去......
臨走前,他看了一眼沈娘和孩子們,想了想,還是留下了五兩銀子,便咬牙離開了。
正洗衣的沈娘抬頭看向祝望北匆匆的背影,站起身喊了一句:“夫君!夫君你去哪裡?”
祝望北:“你別管!我有事,你在家中好好待著!”
說過此話,祝望北就急切地跑遠了。
不僅如此,祝望北還在城外買了一匹快馬,他騎上馬,一路向南,眼看就要到京郊,耳邊忽然傳來了馬蹄聲!
緊接著,又是“嗖”的一聲,祝望北腿猛地一痛,低頭一看,竟見一支箭插在了他的大腿上!祝望北白眼一翻,從快馬上掉了下來!
......
太后專門在宮中辦了一場宴會,就是為了讓宮中諸位主子以及宮外的一些皇親國戚見一見陛下剛找回來的福希公主。
容夭這日由著孃親打扮,穿著一身紅,頭上戴著幾顆圓滾滾的大珍珠,同孃親一同前往。
容夭和孃親抵達時,許多人都到了場。
容夭偷偷看了一眼眾人,好多她都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