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裡，聲音稍稍沉了幾分。
“資料封存。”
“沒有我的批准，不許外調。”
“明白。”
電話結束通話。
王憲民站在書桌前，重新翻開葉宇航那份薄薄的檔案。
照片上的年輕人神態平靜，眉眼間還帶著幾分學生氣。
他看了片刻，搖頭笑了一聲。
老爺子看人，很少出錯。
他拿起鋼筆，在調查檔案封面上寫下四個字。
停止調查。
……
另一邊，涮羊肉吃到凌晨一點多才散場。
王勝今日揚眉吐氣，興奮勁兒一直沒退。
臨走前，他一隻手搭著葉宇航的肩膀，另一隻手還拎著沒喝完的北冰洋。
“航子，走，去唱歌。”
“軍子找了個新開的場子，裝置全是進口貨。”
段友軍叼著牙籤。
“聽說那兒的點歌機裡，港島新歌特別全。”
“包廂我來定。”
張鎧在旁邊拆臺。
“你是去唱歌，還是去聽姑娘唱歌？”
幾個人頓時笑成一片。
葉宇航看了眼時間，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你們去吧，我明天下午還有事。”
王勝挑起眉毛。
“剛來帝都幾天，你比我爸都忙。”
“我爸忙的是國家大事，你忙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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