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趙國邯鄲至秦,中途需經過魏、韓兩國,等平原君得車隊抵達魏國時,魏國使者己先行一步,入了秦國函谷關。
嬴政在顛簸中略了沿途的風光,看到了除了趙國以外的風景,他在心中設想秦國的風俗,心中的忐忑一日勝過一日。
他不知此行回國,會遭遇什麼樣的光景,會遇到什麼樣的人。
趙姬用帕子擦了擦嬴政的眼角,溫聲道:“政兒,我們很快就能見到你父親了。”
“他們會喜歡我嗎?”嬴政一雙丹鳳眼透著迷惘。
“會的,那裡全是你的親人,你的族人,他們沒有理由不喜歡你。”趙姬安撫著嬴政,心中既充滿了期待,又有些害怕。
也不知這麼些年過去,當初深愛他的丈夫是否另娶,若是丈夫另娶,她又該如何自處。
國喪期間,街上肅靜一片,就連往日喧鬧的咸陽東市和西市此刻都不再熱鬧了。
農田冬季因為氣候寒冷而休耕,但趙九元不死心,在小坎裡種植了一茬冬小麥。
有豆子做豆飯,就有麥子做麥飯,麥飯是這個時代平民常吃的主食。麥飯吃起來很香,但特別難嚼。
趙九元怕把自己腮幫子嚼大了,麥飯她一概不吃。
君不見兵馬俑人均國字臉,恐怕和飲食習慣有極大關係。
但現在她有了新式石磨,麥子磨出粉,製作麥餅不再是奢望,所以她這兩年都有種麥子。
院子裡買來的僕人正引誘著驢子拉磨,僕人對待驢子十分小心,因為他得知了這頭驢子的價值。
那可是五十金,就是把他賣二十遍,也得不到五十金。
這驢比他金貴多了。
趙九元沒讓任何人跟隨,獨自一人帶著貓兒巡視自己的田地,見田中種下去的麥子發芽了,她扒開一處看了看,在系統空間記下筆記。
小坎裡臨水,豐水期澆灌田地很是方便,但到了枯水期就難了。
打卡小坎裡碼頭,趙九元在腦海裡對貓兒道:“等開春了,要在這兒建個水車,再在田中開溝,將水引到旱田。”
不等貓兒吱吱叫,趙九元又道:“給我掉落一份龍骨水車圖紙。”
“啊?宿主你擱這兒許願呢。”
“你就說給不給吧?”趙九元捏著貓兒的尾巴,語氣威脅。
“不給,不給。”系統搖著貓貓頭。
“不給我跳河了,這河雖淺,可也是會死人的。”說著,趙九元就要跨步出去。
系統立刻吱哇亂叫:“不成啊!”
“我給,我給還不行嗎?”系統嚶嚶嚶。
趙九元笑著收回腳,系統是真怕她沒了,一哭二鬧三上吊這招,在系統這兒百試百靈。
“可我也不能首接給你,檢測到即將有歷史大事件發生,請宿主務必在隅中時分至咸陽東城門,有驚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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