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是有鑰匙的,不過今天走的匆忙,並沒有帶在身上。隨著一陣急切的敲門聲響起,唐寧踉踉蹌蹌起身開門,當她看到林希真實的出現在眼前時,委屈的淚水不受控制的就掉了下來。
小林。
林希也是驚著了,因為唐寧實在是太憔悴,整個人就跟生了場大病似的,額頭還有一條結痂的傷口,哪裡還像年前那個青春大美女。
反應過來不由得鼻頭一酸:糖糖,你怎麼弄成這樣?
黎夜看著兩人哭泣,心中也不好受,但想到可能隔牆有耳,便提醒道:小希,有什麼事進屋再說。
林希這才想起來老闆在身邊,便鬆開唐寧的肩膀,跟她介紹道:糖糖,他是黎夜。
唐寧只抬頭看了黎夜一眼,便不覺往後退去,眼中頗有些懼怕之色。林希只當是黎夜天生冷臉讓人畏懼,便安慰道:糖糖,沒事的,他就這樣,我們先進去吧。
林希隨後交代黎夜在客廳等一下,便扶著唐寧往她的臥室走去。
房子特別小,黎夜站在客廳裡,看著關上的破舊木門,想起林希的話,嘴角下意識扯出了一個笑容。但他不知道,這樣沒有感情的笑容,看起來更嚇人。
這時雲空也上來了,這種八九十年代老小區沒有電梯,不過幸好樓層不高,房子在五樓。
黎夜示意他進屋,外面始終不是說話的地方。客廳雖然狹小侷促,但也算整齊乾淨,只是唐寧這些時日沒有心思收拾,因而落了一層薄灰。
黎夜想著這是自家老婆住過的地方,便剋制住自己有潔癖一事,直接往沙發上一坐。
*
怎麼樣?
黎夜問道。
雲空立刻回道:少爺,那些人已經撤走了,真是來無影去無蹤,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看來對方身份不簡單啊。
黎夜聽後下意識抿唇凝眉,聽小希說那個興叔的口音跟他們很像,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跟他有關係,但他的確很可疑。
況且二十多年前,千里迢迢從京城到錦城的一個小縣城建別墅,為了什麼?養老,避禍?
看來只有一會兒問唐寧,看看她知不知道什麼了。
雲空這時又說道:少爺,咱們年初就把錦城查了個底朝天,黑白兩道有哪些勢力門清,但這群人就跟突然從地裡冒出來的一樣。少夫人說那個男人是京城口音,咱們查不到的,您說會不會是,南家?
黎夜不是沒懷疑過,只不過他想不通南家怎麼會和唐寧扯上關係,林希的親生的父親雖在京城,可唐寧卻是土生土長的錦城人。
於是,他立刻吩咐道:告訴機場,飛機準備隨時起飛,還有,讓我們的人不要輕舉妄動。
是,少爺。
少爺,如果真的是南家,我們怎麼辦?
雲空有些擔憂。
黎夜拿出手機,語氣堅定的說到:小希要護著的人,我也一定會護到底。
雲空心裡咯噔一下,心想南家可不是好惹的,經常有人說,南家一跺腳,國家都要抖三抖。他的著急幾乎表現在了臉上,可自家少爺就跟沒事人一樣坐著,一邊看手機,還悠閒翹起了二郎腿。
暗沉的燈光下,男人一身高定西裝坐在泛黃且狹窄的沙發上。深褐色地板隱約露出了幾個大大的腳印,空氣中也飄浮著一股灰塵和發黴混雜在一起的奇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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