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這個世界像是被植被佔據了一般,抬眼望去,四處都是生機盎然的綠色。
走路時腳會碰到柔軟冰涼的小草,伸手可以觸碰到枝葉繁茂的樹枝,一呼一吸之間,都是大自然的味道。
陽光撒下來,整片整片的水稻田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天氣有點熱卻又吹一點涼風,讓人不至於感到難受。
男孩站在田間的小路上不知去哪裡。
大哥哥。
一個光著腳的小女孩朝他跑過來,大了一圈的草帽歪歪斜斜戴在她小小的腦袋上,水靈靈的眼睛忽閃忽閃。
大哥哥,我牽你。
小女孩伸出手,男孩也伸出手。
突然,風吹得更大了,小女孩消失了,長大後的唐寧出現在了消失的地方,她看著面前的男人,驚恐的往後退去。
走開…
走開…
咚,男人眼看著唐寧掉了下去,自己卻在原地無法動彈。
阿寧!阿寧!
南晟突然睜開眼睛坐起身,原來是夢。
南興適時推門進來。
少爺,您醒了。
南興拿過靠枕墊在他背後,又倒了一杯水遞過去。
南晟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原來已經是五月四號的晚上,他居然睡了整整三天,慢慢想起來之前的一些事,他被人下了藥,然後,他好像見到了阿寧。
阿寧。
他驚呼一聲,從床上下來,慌亂中水杯落在地上啪的一聲碎開。
南晟顧不上許多,只急切的看著南興,詢問道:興叔,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不是把自己鎖在臥室,為什麼我好像看到了阿寧。
南興不敢說謊,只好將事情的經過如實講了一遍。
原來南晟被下藥後,知道自己的身體無法使用解毒劑,也無法經歷一場冷水降溫帶來的風寒,更不能去找一個女人。所以便把自己鎖在臥室,不讓任何人進來,打算硬扛過去。
南興知道少爺對唐寧的感情,知道他除了唐寧,誰都不會接受,他不忍少爺如此痛苦,這才策劃了一系列偶遇事件。包括麵包店老闆的電話,路上倒下白楊樹,村口的偶遇。
阿寧在哪裡?她怎麼樣了?
南晟沒想到南興居然會自作主張迷暈阿寧,讓她和自己,這讓他內心一時既氣憤又痛苦。
南興因此將頭埋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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