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了六月中旬。
餘行手臂的傷口已經拆了線,他身上這樣大大小小的傷疤不少,也早就習慣了。
這天,他和幾個小混混在路邊吃燒烤,上次嘔吐的慘痛經歷讓他後怕,加上醫生說他的肝已經損傷,叮囑他一定不能沾酒,所以他現在是一口燒烤一口檸檬水。
行哥,我感覺你是不行了啊,這頭髮也染黑了,酒也不喝了,衣服也素了。
對啊,居然還喝什麼,檸檬水,這不是小孩子喝的東西嘛!
誒,還別說,你看餘行把這頭髮一弄,衣服一換,一下跟我們就不一樣了,整個活脫脫大學生嘛!
哈哈,這個叫什麼,迷途知返,返老還童?
哈哈…
哈哈…
聽著身邊這些狐朋狗友調侃,餘行也不氣惱。以前和他們混在一起是因為無聊,只要他出錢,這些人就願意跟他一起胡鬧,但現在他覺得和他們一起胡鬧,更無聊。
而且他也並沒有多喜歡喝酒,只不過幾個男的聚在一起,除了抽菸喝酒,就是女人。他好像對這些都沒有什麼興趣,上次和人打架,也是見鄰桌那個男人欺負酒吧裡的服務員。
他雖然也是個混蛋,但他卻討厭沒有底線的混蛋,以前總想一輩子就這麼過吧,但現在不一樣了。因為他的人生第一次有了目標,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這麼荒廢下去了。
幾人喝酒划拳,正玩得起勁,餘行的身後突然就來了了兩個不速之客。兩人上來就說有人找他,需要他走一趟,餘行也不反抗,喝光最後一口水就跟著去了。
同桌的人以為餘行又惹到了什麼人,於是立刻跑到他家裡將這事告訴了餘成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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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行跟著他們上了一輛車,他往後慵懶的靠在座椅上,嘴角微微上揚,一點看不出緊張的樣子。
到了地方,兩人將餘行帶進去,他坐在地上一直低著頭,看起來像是嚇壞了。
這裡就是黎夜上次處理綁架林希那幾個男人的地方,現在地上還隱約可見一些乾涸的血跡。
雲空是一肚子氣沒處撒,好好的週末又要出來加班,見餘行一言不發,不求饒也不叫嚷,便看向身旁的兩人,問他們是不是給打傻了。
兩人急忙擺手,說到這小子還算識時務,特別配合,一點沒反抗就跟他們走了。
雲空嘴角一勾,然後走過去低頭看著這個小混混。
餘行?叛逆少年,深情男主,陰險小人,現在是什麼,嚇破膽的小混混?我看你大學的專業是動畫,也不是表演,一天哪兒那麼多戲。
跟你說了有的人你不能動,你非不聽,看到這地上的血跡了嗎,上一個不聽話的人現在估計已經滿月了。
餘行依舊坐在地上,不抬頭也不說話,說實話,不害怕是假的,黎夜那是京城出了名的瘋子,落到他手裡,還能有好?
雲空也懶得跟他耗,便直接吩咐道:讓他自己選一條胳膊或者腿掰斷,他不選你們就隨機吧。
餘行此時已經緊張得有些冒汗了,但面上還是強裝鎮定,他在賭,賭那人知道訊息會過來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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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兩人正打算上手,就聽到外面有一陣腳步聲傳來。
?嘛幹來兒這跑誰,的夜半大這想心,悶納空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