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戰利品。”
詩妮莎愣了一下。
卡。
黑色的，上面印著金色的字，看起來很高階的樣子。
她搖搖頭。
“不要。”
她的聲音還有點飄。
“那是賭博贏的錢......我不要......”
她頓了頓，想起剛才那些畫面，眉頭皺起來。
“那種感覺......我再也不想經歷了......”
維克托看著她。
那張小臉上，剛褪去潮紅，還帶著一點茫然。眼睛亮亮的，但沒聚焦，不知道在想什麼。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一點點貝齒。
他的喉結滾了一下。
他沒說話，在她旁邊坐下。
伸出手，把她的手拉過來。
她的手指蜷著，攥成小小的拳頭。他用指腹蹭了蹭她的手背，然後一根一根，把她的手指掰開。
很慢。
像在拆一件禮物。
她把手指都蜷著，他就一根根地掰開。
掰開一根，看她一眼。
掰開兩根，再看她一眼。
詩妮莎愣愣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幹嘛。
掰到第三根的時候，她把卡塞進她手心。
然後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根合起來，讓她攥著那張卡。
詩妮莎低著頭，看著兩個人交疊的手。
他的手大，她的手小。被他握著，整個都包住了。
“說了，是你的，就是你的。”
她抬起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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