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航線,馬上飛E國。”他的步子很快,聲音被風吹散,但每個字都很清楚。“讓塞壬明天送她回別墅。別讓她亂跑。”
安德烈點頭,馬上著手安排航線。
第59章 羞辱儀式
(這一章真的超壓抑,男主被虐得很慘,他不是傳統意義的龍傲天,他每一分錢都是拼命賺來的,活著就是為了向上爬,他遲早有一天會掀翻所有桌子)
車子在一座建築前停下。廊柱粗壯,拱門高聳,浮雕從簷口一路鋪到地面,每一道紋路都刻著沙皇時期的傲慢。臺階是整塊的大理石,被歲月磨得發亮,映得出人影。門廳深處暗金色的穹頂壓下來,水晶吊燈垂著,光從高處灑落,把整個前庭照得像一座冰封的宮殿。
維克托推開門,宴會廳裡的暖氣裹著雪茄和伏特加的味道湧出來。
頭髮花白的男人坐在沙發正中間,手裡夾著雪茄,煙霧慢悠悠地升上去,把他那張臉燻得忽明忽暗。那是他的義父安東。E國最老牌的軍火商,世界上百分之四十的軍火走私從他手裡過。這個數字安東自己不說,別人替他算。
兩側的沙發上坐著幾個上了年紀的男人,頭髮花白,西裝考究,手指上的戒指在燈光下反著光。他們靠在沙發裡,姿態鬆弛,像一群吃飽了的鱷魚。年輕女人挨著他們,妝容精緻,裙子短得剛好蓋住大腿根。。
那些都是安東桌上的貴客:E國交通部長、能源部長......每張臉都是一塊牌,每塊牌都替他擋過風,也替他收過賬。
“乖兒子。”安東張開手臂,“過來讓義父看看。
”
維克托走進去,步子不緊不慢,唇角勾著。走到沙發前站定。“義父。”
“不錯。看來日常的訓練也沒落下。”安東朝那些男女揚了揚下巴,“這就是我從泰蘭德撿回來的那條好狗,維克托·納林。”
維克托微笑著朝那些噁心的政客點頭。嘴角的弧度,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安東上下打量他一眼,笑了。“還記得我們的老遊戲?”
維克托也笑了。“記得。”
安東朝客廳中央揚了揚下巴。維克托走過去,站在水晶吊燈正下方。光線從頭頂瀉下來,落在他身上。周圍的人安靜下來,那些目光從酒杯後面飄過來,像蛆蟲一樣黏在他身上。
他抬手,解開第一顆釦子。第二顆,第三顆。襯衫脫下來,疊好,放進托盤。動作很慢,像在拆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包裹。?肌在燈光下繃出飽滿的弧,腹肌一塊一塊,從肋骨下方整齊地排到腰際,像刀刻出來的。燈光在那具身體上流淌,把每一道溝壑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繼續解。皮帶扣輕響,解開,抽出,盤好。褲子褪下,疊整齊。襪子,鞋,槍,手錶。一件一件,放進托盤。最後是內褲。他脫下來,疊好,放在最上面。
水晶吊燈的光直直地落下來。他裸著上身,精悍的肌肉在冷白的燈光下線條分明。肩寬得能擋住身後的光,腰收得又狠又快,人魚線斜斜地沒入腰際,像兩道利刃劃開的傷口。傷疤在燈光下泛著白,槍傷,刀傷,還有不知道什麼東西留下的痕跡。
每一道都長在肌肉的縫隙裡,順著身體的紋理走,不但不醜,反而像某種勳章,把那些肌肉襯得更野、更兇。
沙發那邊傳來一聲女人的怪叫。“喔~~”尾音上揚,帶著笑。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歪在沙發扶手上,眼睛從他臉上滑到?口,從?口滑到腰腹,從腰腹滑到。
她咬著唇,笑了一聲。“安東閣下,您這義子,可真是不錯。”聲音黏糊糊的,像化了一半的糖。旁邊那個穿黑裙子的女人往前傾了傾身子,手肘撐在膝蓋上,下巴擱在手背上,目光從他鎖骨一路往下滑,滑過?肌,滑過腹肌,停在人魚線那道斜斜的陰影上。
“這身板,”她的聲音慢悠悠的,像在品一杯酒,“不當種馬可惜了。”
維克托站著,沒動。嘴角那點弧度還在。
紅裙子女人的男伴捏了一下她的屁股,她笑著躲了一下,眼睛還黏在他身上。黑裙子女人的男伴手搭在她腰上,掐了一下,她不躲,只是把他的手撥開,繼續看。
安東笑了一聲。“喜歡?喜歡就多看兩眼。”他彈了彈菸灰,“反正也就是條狗。”
維克托站著。脊背挺直,臉上那點笑,一分都沒少。燈光把他那具身體照得像一座冰封的雕塑,每一塊肌肉都是冷的,硬的,拒絕的。但那道從肩胛斜到腰際的舊傷疤,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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