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瓦沒理她，聲音壓得更低，像怕驚動什麼。“他有沒有欺負你?”
維克托的嘴唇離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很重。他的拇指蹭過她唇角，把那一小片被吻得發紅的皮膚蹭得發燙。她的睫毛抖了抖。
“......沒有。”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點顫。
他笑了，嘴唇貼著她耳朵。“妮妮，你在撒謊。”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笑，只有她能聽見。
她瞪他一眼。那一眼軟綿綿的，沒什麼刀傷力。
他笑了笑，撩開她脖頸的頭髮，身後的嘴唇又落下來，這一次是肩胛骨下方，那塊薄薄的皮膚被含住，留下幾個紫紅的痕跡，他的睫毛垂下來，半張著，盯著那塊被自己弄紅的皮膚，又低下頭，輕輕舔過那幾個紫紅的痕跡，像在安撫，又像在標記。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菲的聲音又響起來，又尖又急。“把電話給我!”窸窣聲，電話被搶過去。
“小莎啊,”菲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親熱，像塗了蜜,“你聽我說，那個男人，你要好好哄著，人家要什麼就給什麼，別犟，知道嗎?反抗說不定小命都保不住，聽見沒有?”
他還在親。從肩胛骨到後頸，從後頸到耳後。他的嘴唇貼在她耳朵上，熱氣噴進耳廓裡，癢得她縮脖子。他的手指從她腰側滑上來，掌心貼著她肋骨，拇指抵在?側。不是摸，是按。把她整個人按在自己?口，按得她後背貼著他?膛，嚴絲合縫。他的氣息很重，帶著點喘。
菲的聲音頓了一下。“你那邊是什麼聲音?”
詩妮莎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的嘴唇貼在她耳後，沒動，像在聽。她張了張嘴，喉嚨裡擠出一個字。
“沒......”他的牙齒輕輕咬住她耳垂，舔了一下。她的聲音碎成半截氣音，又被他堵回去。
“沒什麼,”她的聲音穩住了，穩得她自己都覺得陌生,“在......梳頭。頭髮打結了。”
菲沒說話。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詩妮莎攥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他的手指從她?側滑下來，貼著她小腹，把她往後按，按進他懷裡。她能感覺到他......她整個人僵住，不敢動，連呼吸都停了。
“嗯,”菲的聲音又響起來，像什麼都沒發生,“那就這樣，你好好聽話，別惹他生氣。”
“知道了。”詩妮莎的聲音輕輕的。菲掛了。電話斷了。
詩妮莎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盯著螢幕慢慢暗下去。她看著那團黑，看了很久。今天是她生日。她們不記得了。
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人在意她，關注她，她就是那個哪哪兒都多餘的。
女孩悶悶地垂喪著腦袋，在他懷裡，顯得更嬌小了。
一大一小，小小的那個，格外招人心疼。
詩妮莎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盯著螢幕慢慢暗下去。她看著那團黑，看了很久。今天是她生日。她們不記得了。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人在意她，關注她，她就是那個哪哪兒都多餘的。
第 六十三 章 愛心
她低下頭，攥著手機的手指慢慢鬆開。身後那個人還在親她，從耳後到脖頸，從脖頸到肩胛，一下一下，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動物。她的睫毛抖了抖，沒躲。
維克托感覺到她的變化，手上的力氣收了一點，把她整個人轉過來，面對面抱在懷裡。她低著頭，不看他。他伸出手，托起她的下巴。那張小臉上，眼淚已經流下來了，無聲無息的，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他手指上，滾燙的。
他愣了一下。他見過她哭。被嚇哭，被欺負哭，被親哭。不是這種。這種哭法，是心碎了。
“哭了?”
她悶悶地說:“他們都不記得我今天生日，都不記得”。
他忽然笑了一聲。聲音從?腔裡震出來，低低的，懶懶的。“你家裡人都不是好人。”詩妮莎愣了一下，抬起頭。他低頭看她，臉上掛著笑。“你被綁架了，他們也不來找你。你生日他們也不記得。”他頓了頓，唇角勾起來。“他們都不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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