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
她把臉埋得更深了。耳朵尖紅透了。
他把她抱在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上。
水汽氤氳，把兩個人裹在一起。過了很久，她的哭聲小了，變成一抽一抽的哽咽。他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很低。
“不動你。那親會兒?”
她沒說話。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抱會兒?”
她的睫毛抖了抖，很小聲的。“嗯。”
他把她轉過來，面對面抱在懷裡。
兩個人嚴絲合縫地貼著，她的又被壓扁了，他沒管，手掌按在她背上貼得很緊，她的小腹也被壓著貼在他滾燙的腹肌上。
“感覺到了嗎?”他的聲音很低，從喉嚨裡碾出來，帶著喘。她沒說話。她感覺到了，她不敢動，整個人僵在他懷裡，像一隻被叼住後頸的小貓。
他的呼吸很重，噴在她肩窩裡，一下一下，像在數心跳。
“攢了二十六年。”他的聲音悶在她肩窩裡，帶著點笑，又帶著點別的什麼。“全都是你的，全都給你。”
第72章 夠不夠誠意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他伸出手，托起她的下巴。
她的臉紅紅的，眼睛溼漉漉的，鼻尖也紅紅的，像只剛哭完的小兔子。他的拇指蹭過她臉頰，把最後一滴淚蹭掉。
他低下頭，吻住她。不是之前那種帶著火、帶著力的。是輕的，軟的，像雨點落在花瓣上。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蹭了蹭，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放開。又含住，又放開。她的呼吸亂了。
他的手扣住她後腦勺，把她按向自己。
吻變深了，舌頭探進來，捲住她的，纏著，吸著，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她虛虛摟著他的脖子，手指攥著他後頸的頭髮，攥得有點緊。
他的鼻尖抵著她的左臉，慢慢划過去，蹭到右臉，又劃回來。
親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全亂了，久到她的手從他脖子上滑下來，搭在他肩上，軟綿綿的，像沒有骨頭。
他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他的拇指蹭過她唇角，把那一小片被吻得發紅的皮膚蹭得發燙。
她喘著氣，臉紅得要冒煙，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看。他看著她，沒說話，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抵在她發頂上。
她的臉貼著他?口，能聽見他的心跳，咚、咚、咚，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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