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那道弧度，看了兩秒，又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眼睛。
他的睫毛抖了一下，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她沒見過他這樣。
他從來都是掌控的那個，親她的時候是帶著力的，抱著她的時候是箍緊的，說話的時候是懶洋洋的、痞痞的。
他很少閉眼睛，很少讓睫毛抖。
她忽然覺得他也沒那麼可怕。她低下頭，又親了一口他的側臉。
他的手攥著她的衣角，攥得指節發白。這是她主動給的。
不是他搶的，不是他求的，是她自己送過來的。
比那些他硬要來的吻，好太多了。好一萬倍。
“妮妮。”
他的聲音很低，從喉嚨裡碾出來。他睜開眼，制止了她。
“別親了。”
他把她按進懷裡，抱得很緊。
她趴在他?口，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很快。她的心跳也很快。
他低下頭，下巴抵在她發頂上，目光沉沉的，像藏著什麼。
“這些是第一次嗎?”
他的聲音很輕。
“以前......給別人做過嗎?”
她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沒有笑，沒有痞，只有她。
她搖搖頭。
“沒有。”
他的喉頭滾動了一下。
他低下頭，吻住她。不是之前那種帶著火的，是輕的，軟的，像在確認什麼。
他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這種，我也是第一次。”
他的聲音很低。
“還有昨天晚上那些......從來沒跟別的女人做過。”
他看著她，目光很真摯。她沒有說話。她想起昨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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