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有點紅腫,一副被狠狠疼愛過的模樣。
塔旺的喉頭滾了一下。
他伸出手,把嘴角的牙籤拿下來,扔在地上。
然後他笑了,露出一口被檳榔染黑的牙。
“你就是老闆?”
他的聲音不大,但訓練場上每個人都聽見了。
粗啞的,帶著一種黏膩的、讓人不舒服的笑意。
維克托看著他。沒說話。
塔旺往前走了兩步,歪著頭,把維克托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維克托192cm,他205cm,比他矮了十幾釐米。
肩寬差不多,但厚度差遠了。維克托的戰術服貼著他的身體,能看出底下的肌肉線條,不是塔旺那種誇張的、鼓脹的、像充了氣一樣的肌肉,是薄的,緊的,貼在骨架上。
精悍,流暢,像一把打磨了很久的刀。
塔旺又笑了。這次笑得更開了,露出更多的牙。
“小個子,”他的聲音拖得很長,像在品嚐什麼,“長得細皮嫩肉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巴緹雅來的。哪個場子的?出臺多少錢?”
他頓了頓,視線從維克托的臉上慢慢往下移,從那片青紫的吻痕,移到那幾道咬痕,“老子去了這麼多次,還沒玩過你這種品相的。”
周圍響起一陣笑。
笑聲零零散散的,從不同方向冒出來,像雨後從地裡鑽出的毒蘑菇。
有人笑出了聲,有人悶在喉嚨裡,有人只咧了咧嘴,但眼睛沒笑。笑聲裡有興奮,有期待,有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蠢蠢欲動的亢奮。
這裡沒幾個人服維克托。
他們服的是拳頭,是血,是能讓他們活著回來的本事。
面前這個白淨的、好看的、身上還帶著吻痕的小個子,他算什麼?他憑什麼站在這裡?憑那張臉?憑那身皮?憑他有錢?
第104章 我輸了,位置給你
塔旺不一樣。
塔旺第一天來的時候,就弄?了一個跟他叫板的傭兵。
就因為走路撞上了。沒有警告,沒有爭吵,沒有“你瞅啥”。
一拳。
就一拳。
那個人的顱骨碎了,像被錘子砸開的核桃,紅的白的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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