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生貴子,百年好合,白頭偕老,兒孫滿堂,這幾個詞聽得維克托骨頭縫都在發癢,不是因為別的,是爽得,一想到這些詞要實踐在他和他的小崽子身上,他就爽得頭皮發麻。
他要纏著她一輩子,跟她百年好合,白頭偕老?,跟她早生貴子??,跟她兒孫滿堂???。
孩子,他現在就想要,他現在就想當爸爸,他想他的小妻子給他生兩個小雜種,他骯髒的血脈跟她貴族的乾淨血脈混在一起,分都分不開,叫他爸爸,叫她媽媽。
維克托挑了挑眉。
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像湖面上被風吹皺的月影,像收到了一份滿意的答卷。
他偏過頭,看了安德烈一眼,又轉回來,看著卡戈爾。
他的唇角慢慢勾起來,那弧度不深不淺。
“漲工資。”
卡戈爾的眼睛瞪大了一瞬,嘴角咧得更開了,像一隻被撓了下巴的貓,舒服得整個人都要化了。
“謝謝老闆!老闆萬歲!祝老闆和小老闆娘恩恩愛愛,一輩子不吵架!祝老闆——”他還要繼續往下說。
維克托抬起手,打斷了他。
他偏過頭,看著安德烈。
“打包一份,給維塔利寄過去。”他頓了一下,唇角那點弧度不深不淺,但怎麼看怎麼欠揍。
“告訴他,我結婚了。讓他沾沾喜氣。還有,讓他把之前欠我的那兩億,快還我,成家了,花錢不能大手大腳,賺的錢得上交。”
安德烈點點頭。
卡戈爾跟安德烈使了個眼色。
老闆這也太不值錢了。
昨晚上就急吼吼地把自己處男之身送出去,今天還到處發騷,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已經是人夫了,連維塔利那兩億都要催著還,說什麼“成家了花錢不能大手大腳”。
以前呢?以前兩億甩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
現在要上交了。
卡戈爾把視線收回來,看了一眼安德烈。
安德烈還是那副表情,什麼都沒有。
但他的嘴角動了一下,那個弧度像是在說:你才知道?
卡戈爾把嘴裡那顆糖嚼碎了,嚥下去,甜得發膩。
......
晚上。
他進房間的時候。
詩妮莎還保持著那個姿勢,面朝窗戶那一側,被子拉到肩膀,後腦勺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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