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他垂下眼,“查蓬說，小女孩都吃這一套，嚇一嚇就鬆口了。你朋友對你太重要了。不這麼說，你會一直跟我講道理，一直說他們有多好，你有多喜歡他們。你每解釋一次，我就更難過一點。我也會難過。我是你男朋友，我想當最重要的那個。我不想被放棄。”
“我從來沒說過你不是最重要的那個，我都說了，你是我最喜歡的人，我都說過了!”
維克托張了張嘴。
他不知道她的最喜歡，就是最重要的意思。
他真是個傻子。
“妮妮......”他聲音悶悶的。
“你不聽我解釋。我說了好多遍，小萍生病了，你為什麼不相信我!你是覺得我會騙你嗎?我要是跟文哥有什麼，我還會跟你在一起嗎?”
“我當時太嫉妒了。妮妮，對不起。”
她攥著拳頭砸他?口。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才不用補課!”
他沒躲。
“都是我的錯。但我不後悔。不帶你去摩洛國，你不會喜歡我。”
“你以後還會不會這樣?”
“不會。以後好好聽你說話。不逼你做不喜歡的事，不逼你生孩子。你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你說了算。”
她沒說話，也沒看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她開口了，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你從什麼時候回來的?”
“你跑的第二天早上就到了。一直跟著你，怕你遇到壞人，又怕嚇到你。那天晚上你住那個旅館，我在你隔壁。你洗澡洗了很久，是不是蹲在浴室哭?我想進去，又不敢。那家便利店，橙子味的汽水，你喝了一瓶，又帶了一瓶。我給你買了兩箱在冰箱裡。渴不渴?”
她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原來他一直都跟著她的。
她還以為，他得再過好幾天才會知道她已經跑了。
“寺廟門口的販賣機，是不是你放的?”詩妮莎咬咬唇。
“是。”
“炒粉店的汽水，是不是你讓老闆娘拿上來的?”
“是。”
“你還幹了什麼?”
“......那天晚上的電影，也是我讓人放的。”
原來害她哭成狗地罪魁禍首就是他!
“你混蛋!”她又砸了他幾下，砸著砸著手沒勁了，攥著他的衣領，臉埋進他肩窩裡哭。
他抱著她，抱得很緊。手貼在她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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