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魚丸面盛進碗裡,澆上熱湯,撒上香菜和炸蒜,端著碗走出來。
他把碗放在小萍面前,筷子遞過去。小萍沒有接筷子,她張開嘴——“啊——”
查蓬看著她那張開的小嘴,唇角抽了抽。
他真是找了個祖宗來伺候!
心裡腹誹著,還是老老實實拿起筷子,夾了一個魚丸,吹了吹,送到她嘴邊。
小萍咬了一口,嚼了嚼,眯著眼。
她沒有看魚丸,她在看他。
從眉骨到鼻樑,從鼻樑到嘴唇,從嘴唇到鎖骨,從鎖骨到圍裙遮不住的腹肌。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慢慢描過去,像在欣賞一幅畫,像在品嚐一道菜,像一個美食家在點評米其林餐廳的招牌菜。
她的嘴角慢慢翹起來,那個弧度不深不淺。
嘖嘖嘖,長得可真好看啊。這臉,這身材。
長了張讓人想成為富婆把他包養起來的臉,當初就是被他的皮囊迷惑了,才跳進坑裡啊,這找誰說理去?
雖然她花的都是他的錢,都是,她依舊有一種自己是女王,查蓬是男寵,在伺候她的爽感。
查蓬又夾起一個魚丸吹涼,放進小祖宗嘴裡,喂的細緻。
她又咬了一口魚丸,嚼了嚼,嚥下去。
“飽了。”
查蓬看著她碗裡剩下的那顆只咬了一口的魚丸和那大半碗麵,沉默了三秒。
“你從爬起來就開始吃蓮霧,你當然飽了!”
小萍眨巴眨巴眼睛,睫毛撲閃撲閃的。
“蓮霧是水果,水果不佔肚子。”
查蓬看著那雙無辜的、亮晶晶的的眼睛,把那句“蓮霧也是你從冰箱裡拿的”咽回去了。
他把她剩下的面端過來,吃了。
小萍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擱在他大腿上。
腳趾動了動,像五隻在做伸展運動的小蠶豆。
查蓬低頭看了一眼那隻踩在他大腿上的腳,把她的腳往上託了託,讓她擱得更舒服些。
“過兩天跟我出去一趟。”
查蓬的筷子停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她,嘴裡還叼著兩根麵條。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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