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跺腳,轉身跑了。
消失在走廊裡。
坎欽沒有抬頭,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湯已經有些涼了,他抿了一口,眉頭微微蹙了一下,把杯子放下了。
拉姆跑出房間,在走廊拐角處撞上了一個人。
白色的襯衫,深色的長褲,襯衫下襬收進腰裡,勒出一道乾淨利落的腰線,氣質清雋,身形頎長。
袖口捲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精瘦的肌肉,是常年在陽光下暴曬過的那種小麥色。
他的五官是溫和的,鼻樑挺直,嘴唇薄而形狀分明,唇峰飽滿,唇谷清晰,唇角天生帶一點微微的弧度,像是隨時都在笑。那雙眼睛是最出挑的。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不凌厲,不扎人,反而帶著一種天然的、溫潤的弧度,眼珠子是深棕色的,在光線下會泛一點琥珀色的暖光。
拉姆看見他,像看見了救星,整個人直接撲了上去,雙腿夾住他的腰,兩隻手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一隻樹袋熊。
特敏裙的下襬被這個動作撐開,露出白皙纖細的大腿,她也不在意,臉貼著他的脖子,聲音又軟又糯。
“丹拓哥哥,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丹拓伸手接住她,一隻手託著她的屁股,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穩穩地兜在懷裡。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這顆毛茸茸的腦袋,嘴角那個弧度深了一點。
“什麼忙?”
拉姆把剛才對坎欽說的話又說了一遍,聲音又快又急。
說完之後,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睫毛撲閃撲閃的。
丹拓的眉頭蹙了一下。
頌提。
他知道這個人,泰緬邊境的過路費收得最狠的那個,手底下養著一幫亡命之徒。
他的地盤緊挨著坎欽的勢力範圍,兩家表面上井水不犯河水,底下暗流湧動。
他不想惹這個麻煩。
拉姆見他的眉頭蹙起來,知道他在猶豫。
她咬了咬唇,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小雞啄米一樣,一下,兩下,三下,啄得又急又密,把他的臉頰、鼻尖、下巴親了個遍。
口水沾在他臉上,涼絲絲的,帶著她唇上潤唇膏的果香味。
丹拓被她親得臉都歪了,那點眉頭蹙起的褶皺被她的嘴唇一點一點地啄平了。
他偏過頭,躲了一下,沒躲開,又被她親了一口。
他笑了,笑聲溫柔,聲線清亮,透出又寵又無奈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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