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待會你要去彩排。換衣服。”
他的語氣冷冰冰的,硬邦邦的,不知道誰又惹他了。
詩妮莎揉著後腦勺,下意識地瞪了他一眼。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想罵他。
大清早又發瘋。
有病是不是。
她咽回去了,把臉偏到一邊,不看他,偶怕他又發瘋說要送自己去喂鱷魚。
她想起來了,迷迷糊糊的時候,她以為那隻手是維克托的。
她把手縮排被子裡,攥成拳頭。
噁心。
頌提直起身,轉過身,朝門口走去。
他的聲音飄過來。
“衣服在床頭。十分鐘。”
門關上了。
詩妮莎坐在床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盯了好幾秒,然後低下頭,看著自己縮在被子裡攥成拳頭的手。
那根被他捏過的手指還在發燙,她把手從被子裡伸出來,在床單上使勁蹭了蹭,像要把什麼髒東西蹭掉。
她把那根手指在床單上蹭了好幾下,才從床上下來。
衣服掛在衣架上,白色的筒裙,上半身是同色的對襟上杉,領口和袖口繡著細密的銀色花紋,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
紅色披帛搭在旁邊,金線繡成的花紋從一端蔓延到另一端,如同一條燃燒的河流。
裙襬鋪開,在光線下隱隱泛著暗紋,是一朵朵細小的曼陀羅花,含苞的,盛放的,花瓣的邊緣用金線勾出輪廓。
比昨天的粉色更莊重,更聖潔。
昨天的粉色筒裙是俏麗可愛的。
今天這一身,是端莊的,聖潔的。
詩妮莎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白色的筒裙裹著她纖瘦的身體,紅色的披帛從肩頭垂下來,在身後拖出一小截弧線。
金線繡成的花紋在她走動時一閃一閃的,像河面上被風吹碎的月光。
她對著鏡子做了個深呼吸,給自己打了打氣。
今天的主線任務,活下去,還有想辦法逃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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