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成年了。”
查蓬乾脆換了一個策略。他偏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轉回去看著前方的路面，語氣帶著一種刻意的，冷淡的坦白:“我有很多女人。”
他說完，等著她像其他那些對他抱有不切實際幻想的女孩一樣露出失望的表情，然後沉默，然後退縮，然後他會把她安全送到家，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小萍沉默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她偏過頭貼近他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少女特有的，介於天真和蓄意之間的甜軟:“那你懂得很多吧，小叔?”
查蓬還沒反應過來，她又往前湊了一點，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溫熱的氣流拂過他耳後的皮膚:“我想和你做*。”
查蓬猛地踩下剎車。
輪胎在瀝青路面上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車身往前衝了一下，然後停住。
他轉過頭看著她，瞳孔微微放大，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種被逼到牆角後的緊繃和被壓著的怒意: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小萍退開一點，重新靠回副駕駛的椅背裡，像一隻剛完成了一記偷襲的貓，滿意地舔著自己的爪子。
她看著查蓬那張漂亮得不像話的臉，嘴角還掛著那抹狡黠的弧度，聲音放輕了一些，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的:
“你不是說你有很多女人嗎?那多我一個也不算多吧。你不是說你經驗豐富嗎?那你教我唄?”
查蓬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發白。
他轉過頭看著她:“胡鬧!我是你小叔!”
“你又不是我親小叔，我爺爺認你當乾兒子的時候你都二十歲了，你跟我扯什麼倫理那套，沒用。
”
“我就直說了。我看上你了。以後你是我的。我，會，得，到，你，的。”
查蓬看著她，沉默了好幾秒，然後吐出一句:
“你簡直是瘋了。”
他沒有再給她反駁的機會，重新啟動車子，掛擋，踩油門，輪胎碾過路面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
後半程他沒有再說一個字。
他把車停在她家門口，等她下了車，連聲再見都沒說，直接掉頭就走。
後來每次見到她，他都板著臉讓她不要來找自己，說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的世界是髒的，他這個人，更髒。
可是小萍就是怎麼趕都趕不走，反而越挫越勇。有一次他故意在酒吧裡當著她的面摟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調情，想讓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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