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了解她。
他知道她看著軟,其實骨子裡比誰都倔。
在床上的時候她想停下他可以不顧她的求饒繼續,但在床下,在不涉及她安全的事情上,他從來都會尊重她的選擇。
這是他們之間從一開始就形成的默契,也是她能夠安心待在他身邊的原因之一。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我幫你。”
詩妮莎搖了搖頭。
她伸出手,牽起他的雙手,把它們合攏在自己的掌心裡,握緊。
然後她低下頭,嘴唇貼在他的手背上,輕輕地,認真地親了一口。
她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方投出兩小片弧形的陰影。
“維克托,你坐在旁邊好好休息,好不好?”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請求的軟糯,“我想你多休息,快快好起來。我這邊很快就結束了,弄完我們就一起回去,好嗎?”
維克托低頭看著她,看著她垂著的睫毛,看著她握著他雙手的那雙小小的手。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然後他在曬場邊緣的一截矮木樁上坐了下來。他沒有再說話,就坐在那裡,安安靜靜地看著她。
詩妮莎轉身走回曬場中央,彎腰拿起一把甘草。
陽光落在她身上。
他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追隨著她每一個動作。
......
詩妮莎確實很快就完成了工作。
她把最後幾把甘草抖散鋪平,仔細檢查了一遍曬場的邊角,確認所有草藥都攤得均勻,沒有遺漏,然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朝維克托走去。
第265章 營地
他坐在那截矮木樁上,姿態閒散,但目光一直追隨著她。
她朝他笑了一下:“好了,我們回去吧。
”
兩個人並肩走回醫生夫婦的木屋。
回到木屋後,維克托借了伊萬諾維奇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他沒有打給卡戈爾或安德烈,他知道他們倆都是西伯利亞作戰經驗豐富的老兵,身上又沒有傷,不可能走不出叢林。
聯絡不上,大機率是在那片針葉林裡搜尋他和詩妮莎的下落,在林子裡沒有訊號。
所以他直接聯絡了自己的訓練營地本部,讓那邊派人來接,同時通知卡戈爾和安德烈他已經安全了。
直升機是在傍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