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凌晨兩點,書房的燈還亮著。
維克托靠在書桌邊緣,一隻手握著手機貼在耳邊,另一隻手搭在桌面上,指尖沿著木質邊緣的紋理來回滑動。
電話響了幾聲,那頭接起來了:“老闆。”
維克托沒有寒暄,開口直切重點:“安德烈,你準備一份協議——”
他停頓了一下,“內容是我和我妻子所有的共同財產,全部劃到她的名下。”
安德烈沒有驚訝,繼續道:“好。具體條款有什麼要求?”
“不動產、公司股份、海外賬戶、信託基金,全部,能轉的轉,能掛名的掛名。律師那邊你親自盯著,手續走完之前不要聲張。”
他頓了一下,“我明天把妮妮的護照資訊發給你,公證那邊你也安排好。”
“大概需要一週,有些海外資產需要時間走流程。簽完字之後,需要通知小莎嗎?”
維克托把手機換到另一隻耳朵:“到時候再說。”
他頓了一下,“這段時間她情緒不太穩。先讓她安心,不用急著讓她知道。”
安德烈應了一聲:“明白了。”
維克托沒有再補充什麼,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放回桌面上。
離婚?他腦子裡根本沒那個概念。
他不會跟妮妮離婚,也不會變心。
他甚至不需要刻意“提醒”自己不去變心,因為他打心底裡沒有那種衝動。
她跟著他吃了這麼多苦——被綁架、做人質、住在簡陋的木屋裡,為了他能豁出命,他是實實在在地把她烙進自己骨頭裡了。
外面的女人有什麼好?
他見過太多那種人了,飯局上、酒桌上、各種需要他露面的場合,總有人端著酒杯湊上來,有的是合作方帶來的女伴,有的是自己找上門來的名媛。
她們以為她們眼底的貪婪藏得很好,但他見過太多人,一眼就能看出那種目光底下的算計——那不是看他,是看他身上的標籤。
他見過太多這種目光了,看久了就覺得乏味。
如果他不是維克托·納林,如果他不是手裡握著那些河道的控制權,不是身價百倍千倍地翻著跟頭往上走,那些人還會多看他一眼嗎?
大概不會。
他見過自己一無所有的樣子,也知道自己站在那種時候被人看輕是什麼感覺。
那些在他風光時才湊上來的目光,他不需要,也不稀罕。
而妮妮是不一樣的。
。邊他在留擇選候時的堪難最他在,他見遇候時的狽狼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