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聽到她的聲音,倏地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裡還殘留著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和凌厲。
那道目光在落到她臉上的時候,從凌厲慢慢變得溫和。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沙啞又低沉:“......你怎麼上來了?”
詩妮莎沒有回答那個問題。
她走到床邊,在他旁邊坐下,床墊因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
她伸出手,指尖落在他小臂上,那裡的皮膚滾燙。
她感覺到他的肌肉在她觸碰下繃緊了一瞬。
維克托沒有躲開,也沒有拉開她的手。
他只是看著她,呼吸依然急促,但那雙眼睛裡的溫度正在被他自己強行壓回去。
他開口時聲音比剛才更沙啞了一些:“......妮妮,你最好先出去。”
詩妮莎沒有動,她的手指貼著他的小臂,能感覺到那道正在他皮膚底下奔湧的、灼熱的東西。
她偏過頭,目光落在他臉上:“我不走。”
維克托看著她搖頭,那道堅定的目光像一道溫熱的暖流,毫無徵兆地淌進他?腔裡那團正在翻湧的火中,沒有澆滅它,反而把它燒得更旺了。
他扯出一個笑,那道弧度落在唇角,著一層粘稠的慵懶:“妮妮,你不怕我傷害你嗎?”
詩妮莎搖了搖頭:“我相信你不會傷害我的。”
維克托聽到那句話的時候,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閉了一下眼,又睜開。
他沒有說什麼煽情的話,只是撐著床面,慢慢地直起身來,赤著的上身因為動作而牽動那些線條分明的肌肉,腹肌的輪廓在他起身時微微收緊又鬆開,汗水沿著?肌的溝壑緩緩滑落,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溼潤的光。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那雙眼睛裡的潮紅沒有消退,但底下的東西已經開始變了——從被壓制的燥熱變成了另一種更主動的、正在被他自己點燃的熱度。
他喘著氣爬起來,撐著床沿,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整個人的氣息滾燙而濃烈。
他抓起她的手,握在掌心裡,低頭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她,唇角勾著一道妖冶的笑:“那你就站在這兒別動。”
他直勾勾地盯著她,“妮妮,你要一直看著我。
”
他說完那句話,拿起手機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兩聲,那頭接起來,維克托的聲音恢復了幾分平日裡指揮若定的清晰:“不用叫醫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