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妮莎站在房間中央,目光從那張大床移開,然後落在了靠牆的位置——那裡掛著一架鞦韆。
深色的木架,結實的麻繩,坐墊是淺灰色的厚棉布,看起來像是可以坐很久都不會覺得累。
詩妮莎忍不住走過去,在鞦韆上坐下來,腳尖輕輕一蹬,身體微微晃了一下,然後在安靜的房間裡搖晃著,偏過頭看向維克托,聲音不高:“為什麼室內要搭一個鞦韆啊?”
維克托正站在床邊,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大床,像是在估算它的尺寸,又像是在想別的事,聽到她的問題,他偏過頭來看她一眼,走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
詩妮莎的耳根在那一瞬間燙了起來,整張臉紅得像一隻被煮熟的蝦。
她猛地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塞壬姐姐準備這個做什麼!”
維克托直起身,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的表情,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層懶洋洋的笑意:“可能想我們儘快生個老二?她說房間裡還有不少驚喜,讓你慢慢找。
”
他說著,目光掃過房間裡的那排衣櫃和抽屜,帶著一點興味。
詩妮莎坐在鞦韆上,目光也跟著掃過那排櫃子和抽屜,然後猛地收回來,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她才不會開啟任何一個抽屜或櫃子,至少現在不想。
她坐在鞦韆上,聽見身後傳來一聲金屬扣鬆開的細響,清脆而清晰。
詩妮莎偏過頭,目光落在他手指間那道正在被鬆開的皮帶上,上面已經脫完了:“你......解皮帶幹嘛?”
維克托看著她,手上的動作沒停,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幹你。”
詩妮莎坐在鞦韆上,臉更紅了——一年沒那個了,她確實有點沒準備好。
怪不得這次蜜月不帶糯糯來,原來是打這個主意,大變態。
維克托朝她走了一步:“妮妮,過來。”
詩妮莎坐在那裡,心裡快速權衡了一下——過去就會被吃,不過去,會更慘。
她撅著嘴站起來,慢吞吞地走到他面前,顫巍巍地伸出手摟住他的腰。
那句“你悠著點”還沒說出口,整個人已經被攔腰端了起來,丟到了床上。
床墊接住她的時候輕輕彈了一下,她還沒來得及調整姿勢,他已經壓了上來,低頭吻住了她。
那些求饒的話全被堵在了喉嚨裡,只剩一聲含混的鼻音。
被翻來覆去吃了好多遍。
凌晨三點,詩妮莎扶著腰站起來,憤憤的看著床上某人臉上帶著心滿意足的慵懶,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欠揍,氣得牙癢癢。
一室狼藉,地上散落著好幾個......
餘光瞥見那個鞦韆......那些面紅心跳的記憶又湧了出來......
接下來幾天,詩妮莎都不想看見那架鞦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