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不清臉,但是他知道里面就是琴琺。
他的琴琺回來了。
番外 安德烈VS琴琺(18)
pungi的樂聲也響了起來。
女孩的腰肢隨著節奏扭動,柔軟得像一條水蛇。她做出頂胯的動作,裙襬跟著飛舞起來,紅色的布料在火光裡翻卷,像一朵被風吹散的花。腳踝上的鈴鐺響得又密又脆,每一步都踩在鼓點上,精準得讓人頭皮發麻。
舞臺另一邊,簾子再次掀開。
一個穿著棕色舞裙的女人走了出來。六年沒見,蘭婭出落得越發成熟嫵媚了。眼角多了一道淺淺的紋路,但笑起來的時候反而添了幾分風情。
腰還是那麼細,?還是那麼挺,舞步比從前更穩更辣,一看就知道是常年站在臺上磨出來的底子。
她走到臺前,一邊舞蹈一邊笑眯眯地看著女孩唱。
“衣裳後面是什麼?衣裳後面是什麼?披巾下面是什麼,披巾下面是什麼?”
聲音又亮又野,帶著吉普賽女人特有的沙啞和風情。
女孩一邊扭著腰,雙手抓住披巾欲掀不掀,一邊回應:“披巾下面是我的心,衣裳後面是我的心,而這顆心屬於,我的愛人。”
女孩手上的罐子已經放了下來。
她一邊唱著,一邊慢慢揭開面紗。
面紗從鼻樑上滑下來,露出那張臉。
底下赫然就是琴琺。
她比以前成熟了些。
五官長開了,下巴的線條更利落,顴骨微微鼓出來,眼尾帶著一點天然的媚意。皮膚還是那種蜜色的,在火光下泛著暖融融的光。嘴唇塗了一點薄紅,抿著笑。
整個人往那兒一站,腰肢輕輕擺著,完全就是個風情萬種的吉普賽美人。
安德烈的視線緊緊黏在她身上,一刻都沒挪開。
他盯著她的臉,從額頭看到眉眼,從鼻樑看到嘴唇,又從下巴看到脖頸。
六年了。
她走的時候還是那個撲進他懷裡蹭來蹭去的小姑娘,現在站在臺上的,是個女人。眼裡的東西不一樣了,身上的氣勢也不一樣了。
可她還是她。那雙眼睛掃過來的時候,他還是能一眼認出來。
詩妮莎坐在旁邊,微微張開了嘴,半天沒合上。
這也太漂亮了吧。
蘭婭一邊跳著,一邊繼續唱,聲音比剛才更野了。
“啊,成千上萬的人都為你瘋狂,你有好多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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