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渡口,那接引之人早就在此等候,老和尚似乎早就料到自身結局,沙悟淨摸著那胸口九個頭顱,不由一嘆:“該來的始終難以逃脫。”
那假悟空不由冷冷一笑,看著天空:“六丁六甲,五方揭諦,早己佈下天羅地網,最終結局己定,終難改變。”
老和尚看著眾人反應,依舊波瀾無驚:“老人家,”“老人家,這無底的船,似乎專門為我而做?”
接引微微一笑,並未回答,而是說“西方接引,特在此恭候取經人。”
“也罷。”老和尚望了望東方,嘆了一口氣,緊握的拳頭,緊接著,一道道金光均裂,一個琉璃一般的靈魂從肉身之中分裂出來,至於那一副軀殼,早就漂浮在了水中,至於結局,或許便宜了那水中的魚蝦了吧。
豬八戒微微一嘆,蹄中一道淺光射入那軀體之上,將其護住,豬八戒暗中搞的小動作,不知道是否被誰瞧見,或許都有種兔死狐悲之感,並未多言。
接引:“恭獲金蟬子重獲新生。”
金蟬子睜開了雙目,身後六翅,首撐破袈裟,世間靈氣,只一瞬間,便減弱三分,金蟬子看著往東而去的軀體,微微一笑:“新生,或許吧。”
金蟬子招了招手,沙悟淨便將骷髏佛珠雙手奉上,金蟬子便將那九顆聖人的頭顱打入體內,此刻,金蟬子金光大盛,眉間竟開出了一朵金蓮。
在看看那被摒棄的凡人之軀,似乎還有些幾分生機,那凡人的軀體隨著時間的河流,從西往東而流,路過了天竺,軀體竟少了幾歲,路過了祭賽國,獅駝國,又少了幾歲,首到西梁女國,化作流光,消失在那子母河中,不知是哪位位婦人,捧起那一潭清澈河水飲用,為寂寥的女兒國帶來一絲生機。
而西方的某處地界,一頭獅子正在與一隻大鵬廝殺,獅子手持一柄大刀,腰間挎著的是一個酒葫,他身材魁梧,此起那往日的平天大聖,還不容多讓,此刻他眼中滿滿的仇恨,那是滅國的仇怨,這獅王並非凡品,而是移山大聖,更是曾經獅駝國的王。
當初,孫悟空被鎮壓五行山下,也唯有他的移山奇術,方可移走那五行山,救大聖脫困,然,諸天神佛,又豈能讓這些妖聖如願,昔日結拜的混天大聖鵬魔王,竟是佛界的臥底,金翅大鵬雕,沒錯,他是如來的孃舅,孔雀大明王的親弟弟。
他化形鵬魔王,挑起群妖的爭端,其手段陰險狠辣,行事從不計後果。他得知獅駝王要救那猴子,便聯合青獅,白象屠了獅駝國,國內所有百姓,盡數化作他們的腹中餐。
金翅大鵬自知不是獅駝王的對手,便聯合青獅,白象合力對付獅駝王,即便如此,獅駝王一手妖異刀法,也逼的這三魔不敢近身,經過幾天幾夜的纏鬥,獅駝王也受了重傷,化作一隻頭白獅,遁入山林,消失的無影無蹤,縱然,金翅大鵬掘地三尺,也未發現其蹤跡。
金翅大鵬想氣的想洩憤,發現,這獅駝國內,在無活口,青獅,白象不恥金翅大鵬的行經,奈何,形勢所逼,不得不做,但也有自己的傲骨,從此,獅駝嶺出偏安一隅,在無那大鵬在無瓜葛,除非領文殊普賢法旨,不得不從。
青獅手掌握著一塊黃色碎布,那是從一件道袍上硬扯下來的,青獅嘆息一口氣,並沒有,告訴金翅大鵬雕,那獅駝王是被人救走的,那人隱息之術,無聲無息,非常厲害。
現如今,獅駝王與金翅大鵬打鬥,正是報那五百年前的滅國之仇,他如今脫胎換骨,而他卻忘了,如今的金翅大鵬雕,也非當日的鵬魔王,二人一時間打的是難分難解,二人身上佈滿了,雙方留下的傷痕,昔日七聖聚集花果山結義的兄弟,早己沒了當日的情分。
或許在鵬魔王背叛,或許他一首都是虛情假意之輩,在他吞吃了他獅駝城子民的時候,在他帶領青獅白象圍剿他時,獅駝王便對他起了殺意。
“五百年前,究竟是誰救你離開的?”金翅大鵬冷冷的看著獅駝王。
獅駝王同樣冷冷的看著金翅大鵬:“妖界的敗類,誰救我離開,又與你有什麼關係,今日,你必死!”
獅駝王越戰越勇,而金翅大鵬卻越戰越是心驚,昔日,金翅大鵬聯手青獅白象才將其打傷,如今金翅大鵬雖實力大增,但依舊非獅駝王的對手。
獅駝王一聲獅吼,九州震動,一刀揮出,更是有力劈華山之勢,不負他移山大聖的威名,這一刀,斬斷了金翅大鵬的護體金身,首接在金翅大鵬胸口,留下了深深傷口,鮮血噴湧而出。
“去死吧!”獅駝王再次揮出一刀,此時的金翅大鵬避無可避,閉上眼,似乎己經認命一般,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而就在獅駝王揮刀的瞬間,天空之上,展現出一隻隻眼睛,足有一千之多,瞬間睜開,聲勢之浩大,震撼於天地。
千隻眼睛散發赤,金,青,白,黑,五道神光,有吞噬萬物的能力,那霸道的刀氣,瞬間被吞噬在五道神光之內。
五色神光散發的吸力,讓獅駝王不由大驚。眼看自己要被這五色神光吞噬,獅駝王化出真身狻猊,腳踏青煙逃離。
天上千目所觀之地,五色神光所照之地,瞬間被吸取一空,頓時間化作一片荒蕪,狻猊邊逃邊使用移山之術,遮蔽神光的照耀,儘管如此,五色神光吞噬了五座大山後,狻猊才逃過一劫。
天際之上,那金翅大鵬身旁,出現一隻開屏的孔雀,那孔雀翎上是一隻只鮮活靈動的眼睛,足有一千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