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了填海？”
大管家葉忠指著地上那灘爛泥一樣的林天。老頭眼神泛著寒光。
走廊裡的十幾個暗影衛齊刷刷往前跨了半步。手摸向後腰的戰術匕首。
只等太公一句話，直接就地肢解，連夜扔進黃浦江餵魚。
蘇陽光著一隻右腳。
踩在地毯上，腳趾頭蜷縮了一下。羊毛的觸感有點扎人。
他低頭看著林天。
這小子剛才還頭頂金光、不可一世，現在捂著腫成饅頭的右臉，在地上哭得像個漏氣的破氣球。
眼淚鼻涕全糊在地毯上。
“填什麼海。”蘇陽擺擺手。“大老遠運去海邊，油費不花錢啊？”
他最煩動不動就見血。這鈦合金屋子本來就悶，再弄一地血腥味，晚上飯都吃不下去。
蘇陽雙手卡在大花褲衩的褲腰帶上。
視線越過那扇被踹爛的門框。
透過走廊盡頭的防彈玻璃窗，他剛好能看到燕京飯店一樓的大門口。
一個穿著黑色保安制服的身影，正筆直地站在旋轉玻璃門左邊。
那是前幾天剛被打斷腿的修羅殿主林嘯天。現在老老實實當著門神。
蘇陽嘴角扯了扯。
突然來了一絲惡趣味。
這幾天被葉傾寒全方位無死角地圈禁，他快長毛了。總得給自己找點樂子。
“弄死幹嘛。”
蘇陽指著地上抽搐的林天。
“這小子剛才不是挺能裝嗎？讓他去發揮餘熱。”
他衝葉忠揚了揚下巴。“帶下去。找套最小號的保安服給他套上。”
“明天開始，讓他去樓下大門報到。跟那個什麼修羅殿主站一班崗。”
“左邊一個兵王，右邊一個天命之子。給我當左右門童。”
蘇陽咂了下嘴。
“這排面拉出去，比門口擺兩尊石獅子氣派多了。”
葉忠愣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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