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防彈玻璃。打在蘇陽那張失去靈魂的臉上。
雙眼空洞。
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上的紅外探頭。
蘇陽試著動了一下右腿。
“嘶——”
倒抽冷氣的聲音在喉嚨裡打了個結。
尾椎骨像被人用大鐵錘砸成了碎片。一股鑽心的劇痛順著脊椎骨直衝後腦勺。
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哆嗦。連帶著床墊的彈簧都在跟著發顫。
廢了。
這次是真廢了。
古武宗師的底子，在這場長達六小時的瘋狂榨取裡，被抽得乾乾淨淨。
他現在連抬起一根腳趾頭的力氣都沒了。
活像一條在案板上被刮完鱗的死魚。
左手手腕上，那根拇指粗的純金鎖鏈還掛著。
“嘩啦。”
他輕微掙扎了一下，金屬撞擊床柱的聲音在這間死寂的屋子裡格外刺耳。
皮肉被天鵝絨內襯磨得有些發紅。
不跑了。
蘇陽死死咬著乾裂的嘴唇。嚐到了一絲血腥味。
他在心裡對著那個縮在手機主機板裡的馬桶仙尊發誓。對著諸天神佛發誓。
這輩子打死都不跑了。
外面的煎餅果子再香，也不如這條命重要。
吃軟飯的代價太慘痛。這種帶著病態報復的壓榨，再來一次他真得猝死在這張黃花梨大床上。
浴室的水聲停了。
磨砂玻璃門被推開。
葉傾寒走了出來。
她換了一件月白色的真絲居家服。長髮用一根玉簪挽在腦後。
臉上沒有半點疲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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