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師的怒火，你們這種凡夫俗子根本承受不住！”
“他只要一句話！就能將你魔都葉家，殺得雞犬不留！”
楚狂趴在地毯上。斷裂的骨頭扎破了皮膚。
血水順著他的下巴滴下來。砸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
他疼得臉皮瘋狂抽搐。五官全擠在一起。
但仗著百年世家的底氣，他扯著破風箱一樣的嗓子，嘶吼聲在大廳裡迴盪。
震得茶几上的玻璃水杯嗡嗡直響。
太吵了。
蘇陽躺在真皮沙發上。
他換了個姿勢。把重心從左邊挪到右邊。
大花褲衩捲起了一條邊。他伸手往下拽了拽。
另一隻手墊在後腰上，用力揉著發酸的尾椎骨。
這幾天晚上被折騰得夠嗆。
骨頭縫裡都透著虛。
好不容易想在一樓大廳癱一會兒，躺平當個廢物。
偏偏跑來個大嗓門在這兒喊打喊殺。
蘇陽掏了掏耳朵。
看都沒看地上打滾的楚狂一眼。
他視線在紅木茶几上掃了一圈。
果盤早就被踢翻了。幾個蘋果滾在地上。
果盤旁邊放著一個精緻的恆溫雪茄盒。
那是大管家葉忠平時為了孝敬他，專門去古巴高價拍回來的限量版。
蘇陽伸出兩根手指。
從盒子裡捏起一根粗大的雪茄。
沒拿雪茄剪剪茄帽。直接湊到嘴邊，拿牙生生咬開一端。
咬在嘴裡。
他伸手去摸茶几底下的抽屜。
翻了半天。摸出幾張廢紙，沒找著打火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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