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門一下接一下地往鈦合金地板上撞。
“咚。”
“咚。”
撞得頭破血流，額頭青紫一片。
年輕人嘴裡不停地嘟囔，語速快得像唸經。
“叮！系統重啟中……進度0.01%……”
“神豪系統！裝逼打臉系統！你出來啊！”
“為什麼不漲了！你給我漲啊！”
他突然抬起頭。
那雙眼睛裡全是紅血絲，像瘋狗一樣盯著頭目。
“我的系統呢！被那個穿花褲衩的男人一腳踩碎了！怎麼可能！”
“我是氣運之子！我是天命主角林天啊！”
年輕人一把抓住頭目的褲腿。
一口帶血的唾沫噴在頭目鞋面上。
“你帶充電寶了嗎？借我插一下後腦勺！系統沒電了！”
頭目嚇得一腳把林天踹開。
“滾開！神經病！”
頭目連滾帶爬往後縮。
剛躲開這個發瘋的氣運之子。
左邊上下鋪的鐵架床下，傳來一陣神經質的笑聲。
“嘿嘿……假的。都是假的。”
一個瘦骨嶙峋的男人坐在硬板床上。
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正用鮮血在潔白的床單上瘋狂畫線。
床單上密密麻麻寫滿了日期、股票程式碼和事件節點。
“不對啊……”
瘦男人揪住自己的頭髮，用力往外扯。
扯下一大把帶著頭皮屑的斷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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