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東西。”
“它多看一眼都不行。”
葉傾寒捏緊了黑色的絲絨裙襬。
骨節把布料頂出發白的凸起。
她轉過頭，看向跪在爛泥裡的大管家葉忠。
“去買老壇酸菜。”她聲音發冷，沒有任何溫度。
“要正宗的，醃透的。”
“先拉兩噸過來。”
葉忠愣住了。
老頭跪在溼冷的泥坑裡，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旁邊站崗的暗影衛大隊長也跟著哆嗦了一下，手裡的突擊步槍磕在防彈衣上。
“買……買酸菜？”葉忠結巴了一下。
“再去調重工工程隊。”葉傾寒伸出戴著無菌手套的左手，指著天上撲騰的巨魚。
“在這片樹林裡，挖坑，架一口百米長的大鐵鍋。”
“倒滿沸水。”
“把它給我活燉了，做成酸菜魚。”
暗影衛大隊長不敢耽擱。
立刻掏出軍用衛星電話，撥通了京海市最大的農貿批發市場。
直接用槍指著市場的排程員，勒令十分鐘內把全城的老壇酸菜裝車拉過來。
半空中的高分子網兜裡。
那條三十多米長的五彩巨魚突然僵住了。
巨大的魚尾巴停在半空，忘了掙扎。
魚鰓劇烈開合，噴出大股腥臭的白氣。
兩滴臉盆大小的眼淚，從扁平的魚眼眶裡滾了出來。
砸在底下的爛泥地裡，濺起一米多高的泥漿。
泥點子打在幾名暗影衛的戰術背心上。
“別吃我！”
一個嬌滴滴的女人聲音從魚嘴裡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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