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抹了一把額頭的汗。
鹹澀的汗水流進眼睛裡，殺得生疼。
他用力眨了兩下眼。
他根本不在乎這些發光的石頭和破紙。
他心裡直打鼓。
鼓點敲得胸腔發悶。
葉傾寒從早上就不見人影。
這女人越是安靜，憋的招就越致命。
萬一這幫元首送的東西讓她覺得有外面的細菌。
或者哪件衣服上沾了雌性激素。
她能當場把這幾萬架飛機全轟下來。
讓魔都直接下起一場鐵皮混著碎肉的暴雨。
獻禮的人排成了一條長龍。
奇珍異寶、古董字畫、國寶級文物。
在蘇陽右邊的空地上，硬生生堆成了一座十幾米高的珠光寶氣小山。
陽光一照。
金光、鑽光、翡翠的綠光。
晃得人睜不開眼。
珠光寶氣混雜著幾萬人身上的汗臭味和香水味。
燻得蘇陽胃裡直反酸水。
他覺得領帶越來越緊。
像一條絞索套在脖子上。
他伸出手指，用力把領帶結往下拉了一寸。
大口喘進一口帶著熱氣的空氣。
“咔噠。”
一聲極輕的高跟鞋踏地聲。
從廣場後方的臺階上傳來。
聲音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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