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的合金蓋板“轟”地炸開。
兩根高強度的尼龍速降繩像長蛇般垂下。
一個穿著白大褂、頭髮亂成雞窩的年輕人,直接被直升機拽著,蕩進了純金鳥籠裡。
是那個下山神醫。
他揹著一個被磨掉漆的牛皮藥箱。
雙腳剛落地,連滾帶爬地往床邊衝,差點被腳底那塊純金地板滑個狗吃屎。
“主母!”
神醫大喊一聲。
他撲到床邊,膝蓋跪在天鵝絨地毯上,雙手還在不停地哆嗦。
那雙剛才在電子廠打螺絲磨出的老繭,還沒褪乾淨。
“太公在哪?”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葉傾寒坐在床邊。
她死死摟著懷裡的蘇陽。
那張慘白到沒有血色的臉龐,此刻透著一種讓人窒息的焦躁。
她那雙戴著無菌手套的手,正死死卡在蘇陽的胸口,像是要把他的心臟強行按回身體裡。
“他吐血了。”
葉傾寒聲音顫抖。
那種冰冷的偽裝徹底碎裂,剩下的是純粹的恐懼。
神醫轉過頭。
他一眼就看到了蘇陽臉上的那抹殷紅。
還有蘇陽那副出氣多、進氣少,像是被人抽乾了骨髓的模樣。
蘇陽感覺到神醫的視線,閉著的眼皮微微抖了一下。
他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頻率,控制著內力在經脈裡瘋狂抽動。
那是一種極其痛苦的模擬。
假裝自己的經脈正處於寸寸斷裂的邊緣。
神醫的右手伸了過來。
動作輕得像摸一片蟬翼。
三根手指搭上蘇陽的腕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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